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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薇在永宁郡主迎上去的时候也是一脸好奇,伸着脖子看来人是谁,能够让她这个眼睛长在头顶的表妹这般喜欢,可当看到人是沈遥青时,脸色立刻就变了。
见两人亲亲密密的过来,脸一转就朝着不远处被牵过来的几匹马看去。
她的小动作自然被两人尽收眼底,永宁郡主觉得自家表姐幼稚,沈遥青则是想,这人杯子都没摔,没起身就走,也没大放厥词,怕是贺彧说的是真的。
她做的那些事情,多数是被方若娴撺掇的。
“表姐。”
张玉薇虽然是表姐,但永宁郡主的面子不能不给,于是只能不情不愿的转过身来。
没有站起来已经是她最大的抗拒了。
沈遥青朝她打招呼:“张姑娘。”
张家这一代就这么一个嫡女,张源正屋里妾室不少,却没有一个人怀过孕的。
张源正从怀疑别人到自我怀疑,再到彻底随缘也就用了五年左右的时间。
不得不说,也是有一点子摆烂的成分在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张玉薇不情不愿的回了一句:“原来是沈四姑娘。”
阴阳怪气的。
永宁郡主拉着沈遥青坐下,并排放的椅子,每个椅子中间都放着茶几,上面摆着糕点茶水。
永宁郡主坐在两人中间,笑着道:“不如先跑两圈?”
“好。”
听着沈遥青爽快的应了,张玉薇不服气的劲头便上来了,立刻跟了上去。
三人各自挑选了一匹马,锣鼓声响,三匹马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骑射之道当为所有人的最爱。
女子多为礼教束缚,在所有人都默认她们要知书达理,要相夫教子的社会环境中,她们对自由的认知很模糊。
马上驰骋的快乐她们只觉得欢喜,但却很难意识到这便是自由的感觉。
热血沸腾,肆意潇洒。
她们把温婉贤淑的标签撕碎,片刻的脱离禁锢,收获短暂的自由,享受着自由带来的快乐。
三人你追我赶互不相让,女子的胜负欲上来也是止不住的。
直到沈遥青先勒马停下,脸上明媚的笑意望着陆续超过她的两人,松了松缰绳缓了一会便从马上下来。
才走到亭下额头上的汗便冒了出来。
刚才在马背上紧绷着,有风吹倒是不觉得热,下来后汗珠便陆陆续续的往外冒。
沈遥青接过画之递过来的湿毛巾,擦了擦黏糊糊有些红痕的掌心,画之拿了帕子给她擦额头上的汗珠。
“将帘子放下来。”画之道。
守在亭外的丫鬟闻言便麻利的将遮风的草帘放下。
刚出了汗若是再吹风容易生病。
沈遥青很注重身体健康。
永宁郡主和张玉薇又跑了一圈才下马,虽然出了汗但是一脸爽快。
沈遥青慢悠悠的喝了茶,见张玉薇要将草帘撩起来让风进来,便道:“张姑娘。”
张玉薇疑惑转头。
“出了汗吹风容易生病。”
张玉薇心底说不出什么感觉,但嘴是硬的。
“我才没有那么弱。”但也没再让丫鬟掀帘子。
永宁郡主见状挥了挥手,让丫鬟都退下,亭子里一时只有她们三人。
“表姐,我跟你打个赌。”
“什么?”好端端打什么赌?
沈遥青静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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