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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着胸口猛咳,傅岑觉得自己病了,他好像得了那个癔症。
容易幻听。
一旁吃瓜的纪善禾被眼前这一幕惊到,她刚扭头就看到年林那副没安好心的表情。
“咳——”
傅岑呛的厉害,怕他提前下线,纪善禾伸手去拍傅岑的背,扶着他在一旁坐下。
【我感觉你快给他吓死了,看看孩子咳的,人都快撅过去了。】
【人生无常,这是我教给他的第一个道理。】
纪善禾:“……”
有时候也是真的挺无语的。
这么早就让他装上了。
呸!
年林肯定是故意呛傅岑的,因为傅岑今早嫌弃他药臭。
“咳、咳。”
有了纪善禾帮忙顺气,傅岑渐渐止住咳声,抬手给自己又灌了口水,将喉间的痒意往下压,傅岑一脸复杂地盯着年林。
注意到傅岑表情的年林很是得意,他微微抬头俯视:“是不是被我这个伟大的目标给惊呆了?”
掂了掂手中的水壶,年林重新将它扣回腰间,故意道:“也对,公子看起来虽是富贵人家,但太子离你还是有点太远了。”
纪善禾:“……”
商姮救命!班长救命!
年林这身让人尴尬的本事到底是从哪里学的。
“呵。”傅岑笑了一下,脸上却满是麻木。
他不该怀疑的,原来人在无语的情况下会笑出声这件事是真的。
【别玩了,傅岑要碎了。】纪善禾劝阻。
不是她向着傅岑,她也快碎了。
就论这尴尬的气氛,她都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虽然她知道年林是故意这么说的,但傅岑他不知道啊!
当着人家太子的面说他等级低,还想当人家的幕僚,这样真的好吗。
纪善禾觉得年林甚至治好了自己一线吃瓜的毛病,她再也不想前排看戏了。
“商公子哪里来的自信自己一定能成功?”傅岑语气嘲讽。
商年未免太自负了些。
竖起耳朵,纪善禾双眸微闪,傅岑他刚起来了!
全然抛弃刚才自己不吃瓜的念头,纪善禾拱火:【傅岑说你不配诶!】
年林目光扫过,睥了眼纪善禾不在意道:“像我这么优秀的人已经不多见了,太子把握不住是他的损失。”
随着年林的动作,身后束起的丝晃动,他语气高傲,带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畏。
“人外有人,商公子避世自居多日,无畏点也好。”
茶色的眸子一转不转地盯着年林。
傅岑话有些重,纪善禾的视线在年林二人身上频繁周转。
完蛋,气氛不对。
他们不会打起来吧。
那她拦不拦啊。
好纠结。
“无所谓啊。”
年林一语打破纪善禾的烦恼。
顶着傅岑错愕的目光,他单膝跪地与傅岑平视,黑色的眸子沉静如墨:“幕僚而已,给谁干不是干,太子不接受我,我去他的政敌那里好了,都一样。”
太子怎么了,他们班也有太子,不光是太子,还有公主呢!
四目相对。
褪去平日不正经的样子,年林浑身的气质就像变了一个人。
有那么一瞬间,傅岑突然觉的商年知道自己的身份。
怎么可能。
“而且。”年林起身,唇角重新噙起微笑:“你根本就不懂,我避世怎么了,话本里我这种高人都是避世的。”
傅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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