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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欢从前院往后院跑,度还很快,就是学过一点点武艺的小翠都追不上她。
跑着跑着,就快跑到自己的院子,突然间就停了下来。
“我干嘛要跑?”姜欢喘着气,呢喃着。
突然觉得自己脑子瓦塌了。
跑了不就代表心虚,再说了,那天她本来好好地在亭子里躺着,是太子殿下自己非要跑过来找她喝酒。
喝着喝着醉酒误事,也是有的。
只当是,自己不知道这事就好了。
她眼瞅着就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身后急匆匆地脚步声传来,她长吁一口气,头也不回得道:“小翠,服侍我更衣,衣服都脏了”
“郡主不是逃跑嘛?”顾延开微微微微喘息,声音还带着窃喜。
姜欢定了定心神,挤出一个标准的笑脸转身。
对上顾延开的视线,笑着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顾延开有点失望,明明刚才看到他就逃跑的,这么快就好了?
“免礼”
“太子殿下是男子,男子跟着我来后院,不太合适吧”姜欢似笑非笑。
顾延开只觉得一阵疏离,笑着道:"你不跑了?"
姜欢:“我跑什么?”
顾延开闻言,脸上笑意渐收,微微点头道:“这得问郡主你啊”
“衣服脏了,我回来换身衣服,太子殿下跟着我有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顾延开重复着,语气舒然清冷。“你亲了孤,不该为孤负责嘛?”
姜欢闻言,假装不知道,没皮没脸地笑道:“怎么可能?太子殿下可不要污蔑我”
“太子殿下坐拥四方,是未来的储君,能够在太子身边伺候的人是何等端庄雍容华贵,哪里是我一个被退婚的郡主可以染指的”
顾延开闻言,沉吟着不说话,双眸清冷的陡然生出几分怒意。
“那前天晚上,亲我的人是谁?”顾延开语气冷硬,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怒意。
姜欢藏在袖中的双手捏在一起,脸色未变,看着顾延开道:“那得问太子殿下啊,我怎么知道谁亲了你,你去找她啊,找我干嘛?”
轻飘飘的几句话,把前天晚上的事情抹得一干二净。
顾延开闻言一下子觉得血液在暴戾的涌动着,攥紧了拳头,心里又气又急。
他不想听这些,追出来也不是为了听这些。
“不知道”这三个字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只觉得刺耳。
顾延开第一次觉得自己有嘴说不清楚,仿佛是那被男子揩了油,又无处伸冤的小姐,心里委屈的很。
同时又气姜欢,当真不知好歹,他都问地这么清楚了,还假装不知道,难道是真的不知道?
两人站在院门口,清风徐来,本应该是清爽舒适,顾延开此刻却觉得浑身都躁动的很。
一时间,脑袋无法思考,辨别是非,又极度不冷静。
他一言不的看着姜欢,想从她的脸上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却一点也看不到她脸色的变化。
从她认识姜欢以来,她总是这般忽远忽近,似乎只有在她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才能得到那一点点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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