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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肉简单剁成四大块,加些葱和盐就开始炖,蘑菇等鸡肉熟了再加进去。
鸡汤里也丢几根党参和当归,补补气血。
现杀的新鲜鸡肉不需要焯水,如果有血沫,舀掉就好了。
用鸡油炒些荠菜,虽然野鸡的鸡油只有一点点,总比没有好。
主食煮木薯块,两个陶锅同时煮。
不一会鸡汤锅里就飘出了浓郁的鲜味,打开盖子“咕嘟咕嘟”,橙黄色的鸡汤翻滚着,一层厚厚的鸡油飘在上面。以前在市买的鸡肉别说鸡油了连点鸡味都没有。
炖了一个多小时后就把泡的蘑菇加进去,再煮十分钟就能吃了。
野菜鲜甜脆嫩还带着独特的鸡油味。鸡肉紧实,一抿脱骨,蘑菇嫩滑鲜香,脚板薯软糯。
真正是肉有肉味,菜有菜味,人间值得!
生活很重要,但三餐更重要。人活着就是为了一个“吃”字。
这一顿饭王小暖只能说不枉此行。
“嘶嘶,烫,嘶嘶”
顾不得将还烫手的鸡腿撕下来,嗷呜大咬一口。肉香四溢满足的她眯起了眼睛,边吃边哈气。
三下五除二的将两个鸡腿、两个鸡翅吃完,吃饭度才慢了下来。
除了两个鸡腿骨,其他的鸡骨头都给大黄吃了,鸡屁股和鸡头、鸡脖子也是大黄的,剩下的肉全被王小暖吃了,撑得她直打嗝。
王小暖摸了摸大黄的头,对着大黄说道“大黄,遇到你我算是过上了好日子了,谢谢你”
大黄也蹭了蹭王小暖的手,摇了摇尾巴趴在她脚边睡觉了。
大黄去睡觉了,王小暖还不能睡,得把今天摘回来的杏和梅子处理了。
“阿耀呢,阿耀他们回来看没,阿丽要生了”,一个穿着兽皮围胸和兽皮裙的阿妈跑出山洞,问广场上干活的其他人。
“没有呢,他们打猎才出门没多久,至少要中午才会回来”。
“那咋办,你帮我去叫祭司过来吧,阿丽肚子痛的很”,阿妈又说。
“好!好!”
一会,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颤颤巍巍的走进一个充满痛苦呻吟的山洞。
终于到了中午,打猎的队伍扛着猎物回来了。
隔老远就能听到他们高兴的欢呼声。
“阿耀,快回来,阿丽要生了”,阿妈听见声音,赶紧出来冲着远方大喊一声。
名叫阿耀的男人也是只有一个兽皮裙,上半身裸着,紧实的肌肉在阳光下闪着光芒。
叮咚一声,叫阿耀的男人手里的长矛掉到了地上,顾不上捡,阿耀就往山洞跑。
阿耀:“怎么肚子痛了,孩子没事吧”?
“没事没事,祭司说是快生了”,阿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舒了一口气。
只听见山洞里的叫声一下比一下大,阿耀赶紧进去,看见自己的伴侣躺在地上。
硕大的肚子立在瘦弱无比的身体上,阿耀赶紧过去抓住伴侣的手,试图给她力量,给她鼓劲。
这是阿耀的第一个孩子,第一次生孩子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生出来的,原始人也不例外。
“你怎么样啊”,阿耀着急的问。女人不知是疼的还是饿的,没力气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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