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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陈烈!”
很快,刘三儿就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个烟袋锅子:“烈子啊,啥事?”
“三儿哥,麻烦你跑一趟,送我们去县城汽车站。”陈烈笑着说道。
“去汽车站干啥啊?”刘三儿一边往外走,一边好奇地问道。
陈烈打了个哈哈:“冬冬要去走亲戚。”
刘三儿一听,立马明白了,挤眉弄眼地笑道:“行啊,烈子,这才结婚几天啊,就带着媳妇回娘家了,哈哈哈!”
陈烈也不解释,只是笑了笑。
刘三儿赶着马车,一路颠簸,快中午的时候,才到了县城汽车站。
“谢了,三儿哥!”陈烈跳下马车,帮许冬冬也拿下了行李。
“客气啥,都是一个村的。”刘三儿挥了挥手,赶着马车离开了。
陈烈拉着许冬冬的手,走进了熙熙攘攘的汽车站。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汽油味,汗臭味,还有各种食物的味道,混杂在一起,让人有些不舒服。
陈烈走到售票窗口,对售票员说道:“两张去市里的票。”
售票员头也不抬地问道:“去市里干啥?”
陈烈心里暗叹一声,这年头,买个车票都这么麻烦。他从兜里掏出杨忠队长开的证明,递给售票员:“带媳妇去走亲戚。”
售票员接过证明,仔细看了看,这才撕了两张车票递给陈烈。
陈烈拿着车票,找到一辆去市里的长途汽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了上去。
车厢里挤满了人,空气浑浊,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让人作呕。
陈烈担心许冬冬不舒服,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尽量给她腾出一些空间。
汽车动了,一路颠簸,车厢里更加闷热起来。
这时,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凑了过来,一脸好奇地问道:“小兄弟,你们这是去哪儿啊?”
陈烈心中警惕,并没有回答。
中年男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陈烈的警惕,继续说道:“看你俩是两口子吧,这是出去走亲戚?”
陈烈这才点了点头,但还是没有说话的意思。
中年男人也不觉得没趣,又问道:“你们这是从哪儿来的啊?”
陈烈心里叹了口气,这一路上啥也不说也挺可疑的,于是回答道:“陈家坳的。”
“陈家坳?我知道啊!那旮瘩前阵子不是出了个偷枪崩人的案子嘛?崩的还是个开厂子的,是不是?”那中年男人一听陈家坳,立刻一拍大腿,像是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似的,声音也拔高了几度,引得周围几人都侧目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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