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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禹在听到剑鸣的瞬间,只觉浑身体一热,浑身肌肉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但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异常了。
但这一声剑鸣才消失,第二声剑鸣又从黑袍青年脑后出。
这一声剑鸣不再清脆,反而变得异常尖锐,传入王禹耳中,犹如尖针刺耳,浑身骨骼则不由震动起来,同时传出噼啪的“爆响”声。
“咦,竟然还修炼了炼体法门,这倒是难得的很,看样子似乎距离二阶炼体也只一步之遥,但可惜这‘问剑三鸣’前两鸣已过,并未现你有任何剑体剑骨,现在就看这最后一鸣了。”黑袍青年见此,脸上现出一丝意外,立马又冲自己后脑一拍。
“噗”的一声。
黑袍青年脑后浮现出一柄黑红色长剑虚影。
此剑影只是一个晃动,一声仿佛龙吟般的长长剑鸣传出。
王禹在听到这一声剑鸣的瞬间,只觉法力涌动,体内各处经脉都变得变得滚烫无比,一些原本就有伤的地方,更是传来刺痛的感觉。
王禹大惊,忙单手一掐诀,运转第三层的赤阳大法。
“噗”的一声,体表白焰缭绕而出,强行将体内法力涌动重新镇压下去,。
“可惜,你也没有剑脉在身,否则在听到最后这一鸣后,就应能将经脉中法力,自动化为剑气喷出,看来你和我磨剑门无缘了。”黑袍青年见此,脸上露出一丝可惜神色,但脑后黑色长剑虚影,却一闪的消失不见。
“晚辈让前辈失望了。”王禹苦笑一声的回道,手中法诀一散,体表白焰一个翻滚,滚滚火焰钻入身体中不见了,体内各处经脉传来的痛楚,总算消失了大半。
这时他才注意到,似乎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听到黑袍青年的剑鸣声。
无论跪着的言灵相,还是老实站在黑袍青年旁边的短须大汉,在三声剑鸣出的时候都没有丝毫异常表现,现在听了两人对话后,不禁用诧异目光看向王禹。
在测试出王禹没有剑修天赋后,黑袍青年就完全对其不感兴趣了,反转身冲着跪下的言灵相,说道:
“知道我为什么大老远跑这一趟,专门找上你吗?”
“莫非晚辈以前就在什么地方得罪前辈?”言灵相听闻此问,心中一颤的回道。
“哼,区区一个筑基就算得罪了我,也值得我专门跑这一趟?
把那条妖鱼交出来。
此鱼是我特意放在五原湖散养的,与我有大用处,否则你真以为随便一条二阶妖鱼,就能有那条绿蛟王的血脉之力。”黑袍青年瞥了一眼言灵相,没有好气的说道。
这话一出口,不但言灵相愣住了,王禹和司马家主也是一怔。
“怎么,你以为我在以大欺小,强行向你索要东西。”黑袍青年见此,两眼一翻,声音骤然冷了几分。
“不敢,晚辈绝不敢如此去想。
我就说五原湖以前从未诞生过二阶妖鱼,如今不但突然有灵鱼进阶到二阶,而且还能拥有四阶妖王的血脉之力,原来这是前辈的手笔,这就一切说的通了,这条二阶妖鱼自然应该物归原主。”言灵相一个激灵,忙赔笑着自我解释两句,就单手一拍腰间储物袋中,从里面取出了那个装满清水的铜钵法器。
铜钵后,那条断了尾巴的银色小鱼,还在清水中有气无力的漂浮着。
“谁砍伤了它?”
黑袍青年一抬手,铜钵就轻飘飘的飞到了手中,再低一看后,眉头一皱的问道。
这一问,让言灵相和王禹目光都下意识扫向了那位司马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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