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脖子处冰冷的触感,无时不刻的在提醒着我,此时正被混蛋囚禁着。
看脖子这个东西不爽了很久的我,洗漱完以后,不死心的走到床边,想要看看能不能解开这个该死的锁链。
这时,落梓墨推开门进来了,手里正端着早餐。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缓步走来:“凌哥,没有我的钥匙你挣脱不开的。”
我冷哼了一声,也知道不可能,立马松开了手。
“吃早餐吧,都是你爱吃的。”
落梓墨递给我筷子。
我不屑地瞥了一眼那丰盛的早餐,心中虽满是抗拒,但身体的饥饿感却迫使我伸手接过,同时,顺口说道:“把我脖子上的锁链解开。”
落梓墨仿若未闻,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真切的笑容:“还以为你要用绝食来对抗我呢。”
我懒得与他多费口舌,拿起勺子尝了一口海鲜粥。
刹那间,我被烫得“嘶”了一声,嘴唇瞬间红肿起来。
落梓墨见状,瞳孔猛地一缩,脸上浮现出紧张的神情,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想要触碰我那被烫的红肿的唇:“凌哥,你喝之前也不知道吹吹,怎么这么不小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嫌恶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他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转而接过我手中的勺子,无奈的说:“还是我来喂你吧。”
落梓墨轻柔的吹着粥,一口温热的粥递到了我的唇边。
“来,张开嘴。”
我低眸看了一眼色香味俱全的海鲜粥,没有喝掉,而是摸上了脖子处的锁链,淡淡的再问了他一遍:“你什么跟我解开这玩意?”
落梓墨眼神闪烁:“你先喝了我再告诉你。”
我立马张开嘴喝了。
落梓墨顿时绽放出笑容:“好吃吗?”
他说着又舀了一勺继续重复着刚刚的动作。
我却没有回答他,再次问道:“可以说了吧?”
落梓墨脸色变了,骤然变得有些阴沉:“你这么不乖,你觉得我可能会给你解开吗?”
我不再言语,心中暗暗盘算着,只是沉默地喝着他递来的粥。
过了一会儿,我再次开口:“是不是只要我这段时间乖一点,你就能给我解开?”
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到破绽,寻找逃脱这困境的机会。
落梓墨放下了粥:“看你这段时间的表现。”
他嘴角微微上扬,暧昧的靠我越来越近,“比如现在主动亲我一下。”
我顿时快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够了吧?”
“不够。”
话音刚落,落梓墨靠近着我,手又开始不老实的伸进了我的衣服里。唇贴在我的耳边微微喘息着,暧昧的声音再次响起:“怎么亲你,跟你做都不够。”
我躲避开他,急忙抓住了他那只又开始不停作乱的手。
“落梓墨!昨天晚上才做完,我现在累的厉害,你别再这样了,你让我好好休息一下行不行?”
落梓墨妥协了。
“好,不做,让我亲一会。”
喜欢万人迷直男,疯批各个心怀不轨请大家收藏:dududu万人迷直男,疯批各个心怀不轨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