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两百四十九章吉时到了
路雪攥着镇魂钉的手掌沁出冷汗,面前朱漆棺椁上盘踞的暗红纹路如同凝固的血脉,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缓缓蠕动。
“小雪!别管我们!”
林挽初的嘶喊在身后炸响。
路雪余光瞥见同伴们被猩红绸缎钉在廊柱上的身影,那些本该柔软的红绸此刻正像活蛇般缠住他们的脖颈,在苍白的皮肤上勒出深紫的瘀痕。
“何玥琳。”
她脱口而出那个没见过几面的女人名字。
镇魂钉突然在掌心烫,钉身上的符文泛起幽幽青光。
鬼新娘的动作停滞了。
缠在路雪腰间的白绫突然燃起幽蓝火焰,火焰中浮现出零碎的画面:
贴着囍字的厢房地下藏着暗室,玻璃罐里漂浮着婴儿标本。
梳妆镜倒映出穿着白大褂的日本人,他们胸前挂着写有“神道会”的铜牌……
“你以为我甘心做伥鬼?”鬼新娘的声音突然变得凄厉,棺椁四壁渗出粘稠的黑血,“大婚当日,他们亲手剖开我的腹腔,说要用至阴之人的子宫养鬼。”
她染着丹蔻的手指抚上路雪的脸颊,在少女苍白的皮肤上划出血痕,“那些穿白袍的倭人,把我的魂魄钉在神社的御神木上,要我永生永世守着他们的龌龊勾当!”
话音未落,数十盏白灯笼同时炸裂。
黑暗中传来布帛撕裂的脆响,路雪看见三寸长的猩红指甲穿透棺盖,像切开豆腐般轻松。
腐烂的槐花香瞬间灌满鼻腔,路雪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原来,连掳走她的都是假的何玥琳。
路雪被身后的鬼新娘推上前,直直面对着眼前的棺材。
棺材里躺着的何玥琳坐起身来,血色盖头被阴风掀起半角,露出半张青灰腐烂的脸。
另半边面容却如生人般娇艳,涂着朱砂的唇微微勾起。
路雪的视线突然被浓稠黑暗吞噬,耳畔响起细若游丝的哼唱,竟是老北平的童谣。
“新嫁娘,泪两行,红轿抬到乱葬岗……”
冰凉的手指突然掐住路雪的后颈。
她的后背重重撞在棺木内壁。
腐朽棺椁里的空气弥漫着陈年尸臭,路雪的后背被碎骨硌得生疼。
鬼新娘的嫁衣铺展如血海,将最后一点符火光芒都吞噬殆尽。
腐朽的绸缎缠上四肢,鬼新娘腐烂的那半张脸贴着路雪耳侧,蛆虫从她空洞的眼眶掉进路雪的衣领。
另半张美人面凑近她的唇,朱唇轻启时露出森白獠牙。
“吉时到了……”
鬼新娘何玥琳冰凉的手指抚过路雪的嫁衣盘扣,路雪这才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换上血色喜服,“该喝合卺酒了。”
棺椁深处传来瓷器碰撞声。
借着符纸燃烧的微光,路雪看到两具白骨相拥而卧,森森指骨攥着个青花瓷瓶。
鬼新娘的指甲挑开路雪的衣襟,在锁骨处划出血线。
她蓦地摸到衣袖里坚硬的棱角——是江哥那时交给她的镇魂钉。
“何三小姐!”路雪握紧镇魂钉狠狠刺向她心口,“你看看这是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那天,老婆坚持丁克,我签下丁克协议。十年后,妻子姜慕瑶却牵回一对混血双胞胎,告诉我这是为了公司发展,孩子是海外合作方的。晴空霹雷下,质问她为何背叛婚姻?她冷笑你牺牲一点家庭怎么了?为了我的事业,这是你的福气!我红着眼眶看着她,和她吵得天翻地覆。岳父岳母指责我自私,亲戚朋友劝我大度,就连律师也暗示我弱势。当初要不是你死皮赖脸求着结婚,我女儿会跟你签那破协议?。男人嘛,带个绿帽子算什么,能帮老婆事业腾飞,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协议这...
话说清朝嘉庆十二年余杭县乡下有刘吴两家,均是退休了的镖头。刘家只一个女儿,名叫刘玉佩,生得十分美貌。吴家有两个儿子,长子吴德明。他与刘玉佩都学了一身家传的好武艺,两人从小相识,青梅竹马。及到年长完了婚,因吴德明在城内一家镖局当了镖师,合家搬到县城内居住。刘玉佩与吴德明乃是恩爱夫妻,新婚燕尔,两情相悦,不在话下。却说一天晚上,夫妻两人吃过晚饭,俱觉十分困乏,早早便睡了。次日早上,刘玉佩从昏睡中醒来,只觉头痛乏力,眼皮十分沉重,几番努力,好不容易张开了眼,只见身傍的吴德明躺在血泊之中。用手推时,却是一动不动。再看自已双手不知怎的都沾满了血,右手竟还握了一柄牛耳尖刀,不由一惊。以为是在梦中...
文案不正经当万人迷小说里面的炮灰男配重生后,他决定不再跟万人迷抢东西了,他要好好修炼早日飞升!第一步就从先杀了这万人迷开始吧但!重生不要紧,为什么我的内心独白会有气泡框啊!道侣都跟人跑了,还在这沾沾自喜都是白莲花的养料,用得着这么奋勇争先吗给别人养儿子养出感情了啊,绿帽子都不知道多少顶了同为炮...
...
正和丧尸搏斗的江雨桐却穿成了看过的一本小说中炮灰童养媳身上。刚穿越,就被婆婆陷害对刚出生的婴儿下手,差点被刚考中秀才的夫君掐死。她可是砍丧尸犹如切瓜的江雨桐,手一抬,脚一踢,差点让那个媲美陈世美的夫君归了西。刚和离,那后娘就准备把她配给打媳妇的屠夫。她先和离,再断亲。她要在乱世中发家致富。可是兜里没一文钱,连个落脚...
未婚妻劈腿,我伤心之下在酒吧意外遇到了热血都市修仙,带你走进不一样的热血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