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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萦醒来的时候,脖子的疼痛,让她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
暗道:“下手真狠,等我把娃生下来,看我不把你揍的哭爹喊娘!”
时得生风风火火的跑来,离得老远就听到喊声:“闺女,闺女,人在不。”
时萦下床穿上鞋子,大声应道:“在呢,”心里嘀咕,什么事这么着急?
时得生看着坐在桌旁的女儿,走过去先给自己倒杯水,猛灌了两下,才问:“你那里可有草药?外面的水位退了,疫情有些严重,有些村子被屠了村。就咱的遇到的那些灾民,没有在水退后立即回村,除了淹死和被小冲走的,人都还在。
只是粮食不多了,我和你大伯们走防了周边的几个镇,情况都一样,没钱没粮没药。
如果你那里有,匀点出来,先把疫情解决了再说。再拖下去,可能会像别的县那样被屠村。”
时萦:“这里是受朝廷管制吗?”
“是,”
“那上头就没想着来赈灾?”
“可能上头都不知晓此事,”
“怎么会?那人员缺失,秋收交不上税,难到有人愿意贴补这一大块空缺?”
“这有何难,这不是有现成的借口吗?”
“爹的意思是,他们会向上禀报成洪水把人全冲走了?”
“差不多吧,反正这些县令也就待个三年,人就调走,谁还在乎人多人少?又不是他的亲戚。”
“那你们是准备自己行医施药?”
“那没办法,有大夫,他们也没药,光给他们药,他们也保不住。”
“那你们就能治好疫病?”
“有你白叔叔在,啥病都不在话下。”
“我也跟着去?”
“你去干嘛?你把药材和粮食准备好,我们送去。”
“那要搬到什么时候?”
“那也没办法啊,不能为了救别人,累着我的小孙孙!”
时萦瞥一眼自家爹,轻笑道:“爹是怕娘不理你吧!”
时得生赶紧喝口水,轻斥:“赶紧去准备,拖拖拉拉的。”
时萦摊摊手,“早准备好了,你自己不走的。”
“你放哪里的?我去叫人搬。”
“我准备把粮食和药材,送到之前我们住过的山洞去,你们从那里搬要近一些。从这里出去太远了。最主要是运送粮食药材会踩出路来,万一有不轨之徒,盯上了这里就损失大了。要知道,这里什么最多?”
时得生迷糊了,“什么最多?”
“女人和孩子呀!”
时得生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瞧我把这个都忘了。
“没事,你那不是忙忘了吗?又不是故意忘的。”
时萦:“爹呀,到底走不走啊!”
时得生:“走,走,这我就走,”
走出山洞才想起来什么,站定,“我说闺女,你不带个人就这么去?”
“我不比带着别人有用?”
“是是是,你最有用,但也得叫两个人护着你回来呀?不然我们怎么放心你自己回来?”
“那就不回来呗,”
“时萦,你到底有没有身为一个娘的自觉呀?”
时萦这才想起来,自己肚子里还有娃呢,尴尬的笑笑,“爹,您老别气,我这就去叫人行不?”说完赶紧返回去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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