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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如潮水袭来。
当初在宫门口,司云麓亲口解释的话言犹在耳,只是当时她太过妄自菲薄,并没有听出个中奥秘,还是三嫂最后点醒了她。
真的有这样一个人,从小到大安排的每一步,都是为了你。
“所以能不能说,是我耽误了你,你原本该有更远大的前程,就像宋尧那样。”
司寇猛地一震。
“你怎么会这么想?”年轻好看的驸马轻轻掠着她的,眼神灼灼望着她,“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
谢文茵窝在他怀里,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在她的认知里,司云麓应该是风清月朗在一个体面的官职上,做一个名垂青史的好官。
“所以你最近对我爱答不理,就是因为外面的事情太忙?”
司寇头皮一紧。
他哪里是对她爱答不理,分明是那一日回来之后太过疯狂,每每回忆起来食髓知味,但又不想日日这么折腾她。
没想到居然被误会了。
谢文茵见他久久未能言语,以为有什么难言之隐。
司云麓素来是思维清晰,洒脱自如,即使泰山崩于前也能面不改色,眼下居然被她一个简单的句子问到说不出话,难免有点不知所措。
“成婚之前不是说过吗?有什么事便开诚布公,你我之间,本就不该有秘密的。”
女人的心眼总是那么一丁点大,思绪很容易就朝着奇怪的方向蔓延开来了。
“难不成你在外头真有人了?”燕玺楼那种地方就是大染缸啊,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听上去不大可能吧,“还是有更严重的?”
太后关于庶长子的猜测无端袭上心头,司云麓不会真的一语成谶吧。
谢文茵猛地起身,瞪大眼睛。
“你外头有了子嗣?”
饶是司寇在大理寺身经百战,见过那么多刁钻的犯人,此时也有些不知如何应对。
但是在承认自己对她欲壑难填,以及被污蔑外面金屋藏娇这两个选择当中,他果断选择了后者。
谢文茵还在等答案,下一刻就感觉天旋地转,待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放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那双手迅解开了她的盘扣,其动作之熟练,让谢文茵想起白日他翻看书页的自如。
“我不知道怎么说你才能信。”昔日大理寺卿用好听的声音低低蛊惑着,“那就身体力行吧。”
小雪淅淅沥沥下了一夜,虽无大风,但是一早起来,院子里也满是枯藤枝叶,平添了几分萧瑟之感。
新房子还在打扫中,所以药王一家暂时还在无忧居。
这几日他忙得有些脚打后脑勺,除了日常病患之外,还多个了半死不活的小崽子。
这孩子自从被月儿接过来之后,已经有几次气息弱到几不可见。
连月儿都有些心灰意冷,说不若死马当活马医,可药王不干。
若是这么个小命八九成都握在阎王手里的娃娃都能被他救了过来,日后子孙后代,又有可以吹的了。
就冲着这点奔头,他简直全力以赴,绞尽脑汁想尽各种法子要把这孩子救回来。
当宫里送信让药王去一趟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拒绝。
月儿心下狐疑,师姐眼下的医术,寻常疑难杂症断不会向老头子求助,十有八九是遇上什么棘手的问题了。
“你不去,那我去好了,刚好有日子没见两个小宝贝。”月儿欲擒故纵,“香香软软的小手小脚,想想都觉得可爱。”
“觉得可爱你不生!”药王吹胡子瞪眼,但心里却被说得痒痒的。
月儿叉腰。
“亲事都没办,我拿什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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