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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砂紧紧抓着白无瑕的衣角,看白无瑕要走,他赶紧跟上,却不小心被脚下的长袍绊倒了,结结实实地摔到了地上,银色的长披散开来,遮住了他的身体。
但很不幸的是,在他倒地的那一瞬间,白无瑕还是看到了。
“宝莉,你看到了吗?”她觉得这种事情不能自己独自承担。
“啊?看到什么?主人你想看什么?要不要我把他翻过来你好看得清楚一点。”
宝莉又开始为大惊小怪的主人科普了:“主人啊,虫族的构造比较独特,因为雌性稀少受孕困难,他们那里可以二次伸出来一截,咱就是说,一步到位。”
“主人啊,我给你算算啊,你看看你一路走来,也不是很多,区区十几根,应该还承受得住吧。”
小独角兽老神哉哉摇头晃脑地说着,还试图伸出那不能分叉的蹄子,想帮白无瑕数个明白。
“主人,宝莉还是想劝你一句!色是刮骨刀,年轻人要节制啊!”
小独角兽后知后觉地现白无瑕脸色不好,看起来非常想用铁锅炖它的样子,于是秒怂地开始库库道歉。
但它作为一头脑回路异常的驴,显然是没抓住道歉的重点。
“但是主人,你不一样!你是出了名的硬骨头,没在怕的!”
宝无瑕深吸了一口气:“宝莉,我觉得我对你关心不够,应该去黑市给你买点东西。”
小独角兽受宠若惊地“嗷”了一声:“真的吗主人,尊嘟?”
“对啊,你要脸吗?”
一人一驴还在互损,倒在地上的云砂慢慢爬起来了,还知道用袍子把自己遮住。
但是因为他人太小了,一时顾前不顾后的,白无瑕看到了他身上,除了脸和脖颈,几乎全部用金粉画上了古老神秘的图案,在雪白的皮肤上,是另一种美丽。
她在卡斯帕手腕处也看到过类似的金色图案,这是虫族的某种习俗吗?
小云砂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声音有点委屈:“痛。”
刚才那个看上去清冷薄情的大祭司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长袍,更委屈了:“云砂不要穿裙子!”
虫族可都是穿着战甲上战场的!
他歪着头看白无瑕,这不是虫族的王吗?
见到王要行礼,云砂刚要单膝下跪,但是因为太小了头重脚轻,再次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好在白无瑕这次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她其实刚才是想让云砂帮忙重现一下白无良生命最后一刻的场景,可是云砂没等她开口就直接展示了。
“云砂,你什么时候能恢复?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作为坚强的虫族战士,云砂很快自己再次爬了起来,他没有回答白无瑕的问题,而是震惊地看着白无瑕狭小的宿舍。
虫族是不会哭的,可他现在却觉得自己眼睛都湿润了:“王,你就住在这种地方?”
我们可是为您搭建了一座城堡的,这还没有城堡的一间屋子大。
没能为王提供更好的生活,云砂太难过了,他扭头就一口咬上了白无瑕的桌子。
把没用的东西都吃掉!这样王的生活空间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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