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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活转头朝窗外看去。
猛然,瞳孔一缩,心脏猝不及防的抽了一下。
“停车!”
唐白一个急刹车,车停在了路边。羌活急忙推开车门,他刚刚好像看到了严星里正搂着一个男人往暗巷里走去。
他步伐慌乱的往自己看到的巷子走去,不知道生什么事的唐白也赶紧下车跟上。
羌总这看到了什么?
暗巷里灯光昏暗,住户都已经关门睡觉了。
空荡荡的巷子没几个行人,羌活的脚步很快,如过他没有看错的话,这会肯定是已经碰上的了。
他瞬间像泄气了的皮球一样,高大的身躯仿佛化了石。脸色阴寒的厉害。
“羌总,怎么了?”唐白追来上了,只看到羌总盯着深不见底的巷子出神。
他看了一眼,就是巷子就是普通的居民楼,没什么特别的。
“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什么?”羌冷冷的问道。
“我、”唐白思考了一下,才道,“没有!”他应该看到什么吗?
他刚刚一直观察着路面,没现什么异常的。
羌总是看到了什么才下的车?
羌活沉默了一会,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感觉,他刚刚确实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但唐白却说没有看到。
他回头看了一眼唐白,心中有些疑惑。
他跟严星里认识这么久,从未见过他身边有男人,难道是他看错了?
“开车吧!”羌活淡淡地说了一句,率先上了车。
唐白见羌活上了车,也赶紧上了车。车子缓缓启动,往市区开去。
一路上,羌活都没有说话,唐白也不敢打扰他。
翌日。
羌活吃了安眠药,睡了一个安稳的觉,中午醒过来的时候手机已经有了惊蛰的十几个未接来电。
他洗漱过后才回了电话过去了。
惊蛰有些着急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羌总,严星里父母骨灰有下落了。”
“在哪?”羌活心中一紧,骨灰盒终于有下落了。
“在北山公墓。”惊蛰道。
“我马上过来。”羌活挂断电话,收拾了一下,立即驱车前往北山公墓。
北山公墓,一片静谧之地。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斑驳地洒在墓碑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土气息。
羌活远远的便看到惊蛰站在一个墓碑前面,他沉着步伐走了过去,墓碑上严父严母的名字。
“羌总。”惊蛰往后退了一步,恭敬地喊了一声。
他站在墓碑前,看着墓碑上的名字冷笑了一声,“呵!原来不是偷,是换了个地方埋。”
从一开始他们的方向就是错的,他们都默认了严父严母的骨灰是为了报复严星里才偷的,但现在显然不是。
北山公墓是凉疆市最好的一个墓园。
像是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
羌活眸色微沉,沉默了很久,才问道,“怎么现的。”
惊蛰道,“有人在公墓打扫的时候现的。”
他很早的时候就安排人留意墓园的消息了,只是调查的重心不是这边。
墓园很大,所以他们插手进来的时间这么久才现。
“继续查幕后的人。”
“是!”
羌活站在墓碑前,心中五味杂陈。他看着墓碑上严父严母的名字,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当年严星里媒体前控诉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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