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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观位于山顶上。
没有正儿八经的山路,都是人走出来的羊肠小道。
花容把鸡放在竹筐里背在背上,右手镰刀左手长棍,一边走一边用棍子敲打周围的野草。
她倒是不怕蛇,但这边的蛇有些没毒、有些有毒。
能不被咬还是别咬的好。
野草过于茂盛,经常走着走着路就被野草吞没了,镰刀就派上用场。
等总算看到破旧的道观,已经快过去一个小时。
破四旧的时候,道观已经被毁得差不多,道长是76年带着孙子隐居在这的,那时候打砸的风气已经好了不少。
再加上会看病,受过恩惠的都替他们瞒着。
反正那些人没有好处,吃饱了撑的才往又高又难爬的山上来。
花容扔掉棍子,擦了擦汗,镰刀放进竹篓里。
木门半扇开着、半扇关着,她刚要敲门,听见屋里有个苍老但洪亮的声音问。
“今儿怎么不去挖坑了?说好了日行一善,才做了四年五个月零十九天,就坚持不下去了?”
花容回头看了看,怪不得她刚才还纳闷,怎么道观周围有那么多一个又一个的坑,挖了又给填平的痕迹,还以为是道长在做什么玄之又玄的道场。
听意思,是叶久安挖的?
他挖这个做什么。
叶久安的声音随后传来,“在山下做完了,不用挖坑。”
无尘道长正要问他做什么善事了,花容就敲了敲门。
“道长,叶久安刚才救了我,我奶叫我送只鸡来,顺便想问问您收徒弟吗?”
叶久安补了一句,“她想学医。”
无尘道长当然是收徒弟的,要不也不会教叶久安医术,只是学医枯燥,中医更不是靠死记硬背药方就能给人治病的,除了不怕吃苦,也得有这方面的慧根。
曾经也有大人带着孩子过来,想拜他为师,将来也能养家糊口,但小孩子玩心大、坐不住,学了几天就坚持不下去了。
到现在也没收到满意的徒弟。
无尘道长身形瘦削,也不像花容想的那样穿着道袍,跟普通人一模一样的衣服,屋里一股浓浓的清苦药香,让花容非常亲切。
无尘道长看了叶久安一眼。
“你这小子,今儿话比平时多啊!”
叶久安嘴巴一闭,干脆什么也不说,自己进屋去了。
“你是花老太家的花容吧,我记得你,拜师的事不着急,先坐下说说,那臭小子怎么救你了?”
花容简单说了一遍,本想把她差点被人顶替去上大学的事一带而过,无尘道长却非要她仔细说说。
不时点点头,帮她骂两句陈军和王红,引的花容不由自主说的更加详细。
“这么说,臭小子今儿还真干了件善事。你都考上大学了,等派出所把事情弄明白、录取通知书还给你,不去上大学,跟我学什么医术?”
花容:“之前是我太糊涂,根本没好好学习,其实考的也不好。我打算复读重新考试,奶奶也支持我。”
“书要读,医术我也想学,道长您放心,我知道医术不好学,有些名医甚至五六十岁才大器晚成,我不怕吃苦。”
无尘道长点了点头,有心学医的,只要来,他都会教。
不过大多连皮毛的十分之一都没学到,就再也不来了。
至于收不收徒,要等以后再看。
所以花容学医的事就这么定了,每天早上过来,跟他学一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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