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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诀渊紧紧盯着墨韵的眼睛,有一种慌忙解释的意味,生怕她误会。
他加重了牵着她手的力道,害怕她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夏纯急了,“我们小时候是邻居,我爸爸帮过你!”
靳诀渊浑身散着怒意,冷冷地看向夏纯,“你算什么东西?我说了我不认识你,更没见过你。”
夏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周围不知是谁出一声嗤笑,随后就是此起彼伏的笑声。
夏纯脸色瞬间涨红,双手紧攥着,眼里竟然多了几分委屈和幽怨,“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靳诀渊此时已经非常不耐烦了,周身都散着一股寒意,神情变得愈冰冷。
“想死就说。”
低沉的嗓音没有起伏,却无端让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感受着这压抑的宁静。
夏纯清清楚楚看到了他眼中潜藏的那抹杀意,心中一惊,不由得退后两步。
靳诀渊有多疯多狠她不是不知道,上一世她亲眼看过到眼前这个男人是怎么面无表情地处理背叛他的人,他的那些话,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尹砚尘见此情景,只能硬着头皮把夏纯看到自己身后,“靳家主,她不懂事,我替她向您道歉。”
宴会场的水晶吊灯下,最中央的四人显然已经成为了全场宾客的焦点,所有人都等着下一步的展。
墨韵冷眼看着夏纯,到这时候了,她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完全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不在意自己会给别人添多大的麻烦。
没人敢上来劝和,周围只能听见众人的呼吸声。
靳诀渊的头开始隐隐作痛,心中那股躁郁烦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阿渊?那边有小蛋糕,我想吃,你跟我去好不好啊?”
墨韵轻柔的嗓音像是一阵风一样吹散他心中的烦躁,理清他脑中那团杂乱不堪的思绪。
女孩的纤手软若无骨,强势地塞到了他的手心,另一只手顺势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身上。
“去不去啊?”
她像是完全没察觉到此时紧张的气氛,只是笑着软声软语地问他,脸上的笑容比盛开的花朵还要娇艳。
靳诀渊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他低头看着墨韵,眼中的寒意尽数褪去。
“好。”
见他答应,墨韵嘴角的笑意更深,拉着他就往旁边摆着甜点的地方走。
看着两人的背影,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活久见了,靳家主刚刚的表情让我感觉他很温柔……”
“你感觉错了。”
“尹总身边那个女的是谁啊?不会是有精神病吧?”
“我看也是,要不然怎么会不要命呢?”
“刚刚尹总跟靳家主竞价的时候我可在旁边听的仔仔细细,就是她女伴一直在那里催,两个人还拌嘴了。”
“啧啧啧,不过靳家主竟然没当场处理了,还真是出人意料………”
听着周围或讥讽或嘲笑的话语,夏纯气的眼圈都红了,立马恶狠狠地瞪着周围的人,可谁也没在意,都四散开来,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她看向已经走远的两个人,心里那股怪异的酸涩的感觉更厉害了。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饰该是她的,靳诀渊的注意力也该在她身上,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尹砚尘的脸色很不好看,有些不解又生气地看向夏纯。
“你刚刚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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