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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晚晚看她这个样子,只拍了拍他身瘦如骨的肩,大步离开了。
江稚鱼推着推车认真工作,为了卖酒陪笑,一连两个小时都没有闲着。
忙碌让他的心情没那么糟糕,正要给一位年轻男人拿酒的时候,月儿瞅准了时机,用力推了她一下。
江稚鱼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哎呀!王哥,你都已经多长时间没有照顾月儿的生意了?今天的酒水不如就从月儿这里买?”
她抱着男人粗壮的花臂,胸口蹭了蹭,媚眼如丝,低胸的吊带裙,只要男人微微低头,就能看见诱人的风光。
王哥呼吸一滞,眼睛快要粘在她的身上。
这小妖精,真会勾搭人!
只是相比较已经得手的月儿,他更想上这个新来的!
月儿见男人的视线一直看着江稚鱼,心中嫉妒,恨得咬碎了牙往嘴里咽。
王哥是个富二代,酒水一直都找她买,给的小费也大方,可现在却被这个骚狐狸给勾搭走了。
江稚鱼忽然觉得肚子一疼,她下意识伸手捂住,不想与他们过多纠缠,转身离开。
月儿看她还算识时务,松了口气。
王哥贪恋的看着江稚鱼纤细的背影,手却不老实地摸在怀中女人的绵软上,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张卡塞到了她的胸前,火热的唇贴在她的耳朵上,油腻地舔了一口:“把那个新来的送到我床上,这卡里的钱都是你。”
……
江稚鱼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将肚子的阵痛压下去。
淡淡的烟草味袭来,江稚鱼条件反射般抬头就看见沈临渊一身西装的站在她面前,呼吸略显粗重。
江稚鱼双手交叠,不禁用力。
一张支票放在,女人面前的桌子上,沈临渊平静了下,呼吸缓缓道:“我希望你下次来找我,不是因为钱。”
江稚鱼看着那天她冒着大雨,跪在他的面前,苦苦哀求都没有得到的钱,此时却放在了她的面前。
轻嗤一声,嘲弄的模样映入男人眼帘,他眸子沉了沉。
女人伸手,将支票拿在手中,当着沈临渊的面,直接将支票撕碎,手一扬,丢进了垃圾桶里。
“你干什么?”沈临渊看着她的动作,直接用力握着她的手腕。
“没用的东西留着干什么?”江稚鱼用力甩开他的手,强忍着内心的悲伤,挺直了腰板,美眸看着他。
沈临渊心中的怒火怎么都止不住。
他本来三天之前就能把这三十万给江稚鱼送去,但是因为淋了六个小时的雨,高烧昏迷,今天傍晚清醒的时候,他还在打吊瓶。
他把针拔了忙不迭跑到公寓给她送钱,打开门却现她不在,于是又屁颠颠来到酒吧,没想到这女人竟然直接把支票给撕了!
“没用的东西?江稚鱼,你别忘了三天前,你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给你这三十万!”
沈临渊咬牙切齿,明明是她背叛他,在三个月前就和夏景辰滚到了床上,又把公司机密泄露给了夏景辰,自己没把她给掐死都算了好了的。
没想到这女人还耍小性子!
沈临渊冰冷的话无非戳到了江稚鱼敏感脆弱的神经,她尖叫一声,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直接朝着她泼了过去,“是!我三天前是苦苦哀求你,我求求你借我三十万,我弟弟等着做手术!可是你呢!你没给!现在又假惺惺地拿着支票过来?真好笑!”
沈临渊脸色阴沉如墨,骇人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手紧紧握着,指甲陷入肉里,血液顺着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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