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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哲学家老托（第2页）

托雷基亚的投影以一种说不出的优雅姿态呈现在屏幕上。

蓝黑相间的身躯，胸前那枚金色的装甲纽扣在虚拟的光影中依然闪烁着真实的光泽，面具下那双狭长的眼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仿佛眼前这场生死搏斗不过是他茶余饭后的一出好戏。

“真是的，”他的声音从屏幕中传来，带着明显的嘲讽与轻佻，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责备不争气的孩子，“罗索不在，你们就什么都做不成了吗？”

说着，他将一只手从屏幕中伸了出来，那只手穿过了本该是二维平面的界限，手指在空中轻轻摆动着，做出一个极其挑衅的召唤手势。

这一幕诡异至极，一个存在于屏幕中的影像，却能让肢体跨越虚实界限，那种扭曲现实的能力本身就是在展示力量的悬殊差距。

布鲁艰难地从地上撑起上半身，胸口的剧痛让他的动作有些迟缓。

他抬起头，看着屏幕中那个半探出身躯的蓝色身影，咬着牙问道：“你就是幕后黑手吗？”

托雷基亚闻言，不紧不慢地将自己的头也伸出了屏幕。

他的动作从容得像是从自家窗户探出身来晒太阳，面具下的眼睛微微闪烁，似乎在品味这个问题。

然后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恶意，也没有善意，只有一种纯粹到令人不安的愉悦。

“我只是给大家提供了梦想而已。”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吟诵一即兴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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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前的金色装甲上，微微偏头，语气里带着某种奇妙的真诚：“想要邪恶就给他邪恶，想要正义就给他正义，你看，这很公平，不是吗？”

他的目光扫过倒在地上的布鲁，又扫向远处与黑蜧缠斗的捷德，像是老师在课堂上提出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你们要选什么？嗯？”

他顿了顿，伸出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那个圈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光痕，像一个无形的牢笼：

“大家都无法容忍别人的梦想，无法容忍别人的奢侈、美貌、幸福，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每个人都在高喊着自由，却从不允许别人拥有与自己不同的自由。”

他的手收回胸前，指尖轻轻相抵，像是一个正在布道的神职人员：“人与人，国与国之间的纷争从未间断。”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的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瞟向某个方向，声音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嘲弄：“你们所说的亲情，轻而易举地就被破坏了。”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另一边的战局急转直下。

黑蜧已经重新站了起来，它的双眸因为愤怒而烧得更加猩红，胸腔里出熔炉般沉闷的轰鸣。

它没有给捷德喘息的机会，几乎是脸贴脸的距离，口中再度凝聚出一火球，如此近的距离，火球甚至在出膛的瞬间就已经撞上了捷德。

轰——

贴脸释放的能量将捷德整个人炸飞出去，他的身躯撞穿了数栋建筑，碎石和钢梁在他周围崩塌坠落，最终倒在废墟中，光芒闪烁得越来越急促。

“小陆！”布鲁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他的腿刚刚撑起身体，黑蜧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侧。

那条尾巴再度横扫而来，这一次直接击中了布鲁的腰部，将他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抽飞出去，重重摔在捷德身旁。

两个奥特战士倒在废墟中，彩色计时器交替闪烁着红光，。

托雷基亚依旧悠闲地半挂在屏幕外，歪着头欣赏着这一幕，像一个在画廊里品鉴作品的收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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