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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这个县,很特殊。
这是楚旋特地叮嘱的,一定要让妇联和女医者跟着解放的县,这个县叫宁关县。
从前是贵女的张傲云隐隐约约听过宁关这一地名。
说是宁关出美人,是个温柔乡。
黄新苗喊了要不要投降以后,不知道宁关县的县令在想什么,又或者是正在收拾细软逃跑。
总之将张傲云的耐心直接耗尽。
黄新苗明白张傲云的意思,便又用喇叭说让宁关县的百姓躲在屋子里不要出来,尤其是住在城墙附近的,小心被砸伤。
随后蒺藜火球炸开了宁关县的城门,张傲云带着军队进了县。
*
这一天终于来了。
史言双手忍不住颤抖,那偌大的又带着丝丝杂音的声音传来,先是第一遍问县令和守城军要不要投降,过了好一会,就是让百姓们躲在房子里别出来。
罗水红被吓的瑟瑟发抖,她跑到史言的房间里紧张地说:“史言姐,怎么办,一会大新的兵就要进来了,那我们还能有活路吗?”
史言此刻激动的心情难以言喻,她捂着自己的胸口,试图平息疯狂跳动的心脏。
她说,“我以后不叫史言了,我有自己的名字,我本名叫孟天春。”
罗水红被她突如其来的回答搞的莫名其妙,“史言姐,你怎么了,你.”
孟天春站起来,说:“我们很快就能迎来自由了。”
罗水红拼命摇头,似乎是觉得孟天春想的太过于理想化了,“史言姐.不,天春姐,你把大新想的太好了,大新的皇帝是女人没错,但是她手底下的兵可不全是女人,那些男兵难道不会闯进来吗,一个伺候不好就要杀人的,那些女兵又看得起我们这种以色侍人的花娘吗,你清醒一点!她们只会嫌弃我们!觉得我们下贱肮脏!”
罗水红话刚说完,一声轰响,仿佛平地起惊雷。
罗水红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她吓的抱住了孟天春,“天春姐,这是什么声音,是不是那些兵进城了?”
不光是罗水红,青楼里其他的花娘也吓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一个个都窜到了孟天春的房里。
她们的眼泪掉下来:“先是大骊,后是大吴,如今又是大新,这到底是什么是才是个头。”
“我好害怕,那些人会不会很凶,一个惹的不高兴是不是就要杀人?”
孟天春吸了口气,她终于等到这天,她终于等到了,她蹲了下去,双手抱着膝盖,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说不清这到底是在欢喜大新终于打了进来,还是在为自己这么多年的苦难而哭。
孟天春哭的大声,连带着其他人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一时间哭声此起彼伏。
易婉带着大夫以及女兵们进了这座青楼的时候就瞧见了这个场景。
孟天春甚至听到了老鸨和龟公尖叫的声音,“你们说什么,以后就没有青楼了?开什么玩笑!”
易婉知道这群花娘定是害怕了,她理解她们为什么害怕。
易婉安抚道:“我是大新妇联的人,我叫易婉,现在开始宁关县就归大新了,按照咱们大新的律法,不允许有青楼的存在,不能出卖肉、体,你们不要害怕,进来的全都是女兵。”
几个女兵噔噔蹬的跑上楼,“易吏事,老鸨个龟公全都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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