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我而言,进宫是一次很好的机会。”林书慧说的很真诚,“母亲对我和姨娘很好,但我毕竟是庶女,如果不靠自己往上爬,可能一辈子也就是个谁都看不起的庶女了,
等到了合适的年岁,挑一个不上不上下的人家嫁了,在这件事上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不像大姐姐有跟世子的婚约,更不像二姐姐深受母亲的疼爱。”
她越说脸越红:“母亲不可能像对大姐姐和二姐姐一样为我好好择婿,所以我很害怕,如果能进宫的话做公主的陪读,将来说亲肯定也会容易地多......”
林书慧说完后又回头看向柳姨娘,柳姨娘很欣慰点点头,她害羞的抿嘴笑了笑,期待的望向林清微。
她们考虑的其实是很现实的问题,林书慧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她作为一个存在感很低的庶女,到了适婚的年纪,除了她的姨娘之外没人会对她的亲事上心,最多配一个家世清白的书生。
很显然,林书慧不想这样。
但林清微并不想为她出头,若真有额外的名额,林岫瑶一定会大吵大闹,到时候自己还要为了林书慧再跟林岫瑶纠缠吗?
林清微笑了笑,拍拍林书慧的手说:“妹妹有这样上进的想法很好,你可以直接去找父亲说出你的顾虑,相信父亲会仔细考虑的。”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白了,眼底闪过一道暗光,很快低下头掩饰,又结结巴巴的问:“姐,姐姐的意思是,帮,不能帮我了?”
“是帮不了你,这种事情妹妹要亲自跟父亲说才显得更有诚意呀。”
林清微松开她的手转身向外走去,柳姨娘一脸担心的小跑过来,林书慧整个人像是灵魂出窍一般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地望着林清微离开的地方,手却攥得很紧。
“怎么回事?”
林书慧:“她不想帮我。”
柳姨娘急的在原地走了好几个来回,这可怎么办?本以为这是个好机会能替代叶沁萱进宫的!难道她们娘俩一辈子真的要这样了吗?
回到清晖堂,屏退众人,佩芝立刻跪在林清微面前磕头。
“佩芝做错了事,不求大小姐原谅!是奴婢一时猪油蒙了心,才帮着她们陷害小姐的,小姐要打要罚都悉听尊便!”
“有一点我很好奇,你为何临时反悔了?”这是林清微最疑惑的一点。
佩芝说:“不管大小姐信不信,奴婢从未想过要伤害任何人!跟表小姐亲近也只是为了从她哪里探知小少爷的习惯喜好,所以这段时间才走的近了些,
因此瑶琴拿着那包花粉让我放进大小姐院中时,我也没有怀疑,直到听到小少爷中毒的消息才察觉出不妥。”
佩芝自入府成为她的丫鬟来的确对林景轩的事情十分上心,每每见了林景轩比自己还要殷切。
林清微:“你喜欢景轩弟弟?”
佩芝微红了脸,但使劲儿摇头:“奴婢不敢有这样的心思,只是想报答小少爷的救命之恩罢了!”
她将发间那枚白玉簪子取下来,无比珍视地捧在手心里。
那年佩芝的老家发了洪水,整个村子都被淹了,存活下来的人寥寥无几,她和她的弟弟算两个。
但弟弟生了很重的病,家里的大人都在那场洪水中丧生了,她只能背着弟弟一路求医来到了京城,一边乞讨一边为弟弟治病。
可那年冬天,弟弟还是没能扛过去,冻死在了大雪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