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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从不撒谎。”裴司钰手上动作重了些,咬着乔麦耳垂,“说,你要我。”
“不。”乔麦牙齿打颤的拒绝,“啊……裴司钰……”
乔麦终究没能再说出拒绝的话。
因为她被裴司钰撩的彻底沦陷了。
裴司钰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很用力,这次他比任何一次都异常激烈。
乔麦在裴司钰猛烈的撞击之下支离破碎,溃不成声。
等裴司钰堪堪停歇时,他在乔麦耳边一字一句说:“麦麦,你逃不掉的,永远都逃不掉……”
乔麦晕晕乎乎累瘫在裴司钰身上。
她听清楚他说的话,却没有半点神智去思考,只觉得他这句话像是一道魔咒,将她和他永生永世锁在一起。
庄园内,夜灯照亮,夜色下景色极美。
裴司钰衣衫凌乱的抱着累睡着的乔麦回到房间。
他抱着她洗漱,听着她被他翻动身体而不悦的嘤咛声,他的呼吸又乱了,喉结滚了又滚,最后强行忍住。
他看着她肩膀上的咬痕,神情有片刻的恍惚,然后拧着眉头给她擦了药包扎好,才搂着她躺在床上。
这夜,他失眠,怀里的乔麦睡得很沉。
翌日。
乔麦睁开眼映入眼里的是裴司钰俊美面容,记忆如同潮水袭来,顿时她脸颊滚烫,心跳加速,想到和裴司钰激烈的一幕幕,全身都热了起来。
她窘迫又恼怒,愤怒又抵触,下意识想远离裴司钰,结果动了一下身体,肩上伤口痛的她倒抽冷气。
“别动。”裴司钰凤眸睁开,眼里清明一片,他声音沙哑按住乔麦,“躺着,我去止痛药给你。”
乔麦愤恨瞪了一眼裴司钰。
“你怎么不知道你属狗的,还会咬人!”
裴司钰被乔麦阴阳怪气并没有生气,反倒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到底谁属狗?”
“你……”乔麦看着裴司钰脖子上的伤痕一下子气焰没了,冷哼一声,“你属狗,是你先咬的。”
裴司钰没在说什么,拿了药递给乔麦。
乔麦接了药刚想吃,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并没有吃药。
“你动作轻点。”她拧着眉,“弄疼我了。”
正在给乔麦换药的裴司钰手上动作更轻了,见乔麦拿着药不吃便问:“怎么不吃药?”
“不想吃。”乔麦实话实说。
裴司钰眼神深邃凝视乔麦一会,他从她手里拿走水杯和药。
“躺着,我换好衣服过来给你穿衣服。”
乔麦感受着肩上镇痛的冰凉感,视线所及是裴司钰充满力量的身体。
她看着他的身体,想到昨夜的一幕,羞涩感让她脸很烫。
同时,她脑中映出乔子妙的身影,全身的热好似被泼了一身冰水,彻骨的寒。
裴司钰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包裹着他肌肉线条完美的大长腿,他动作优雅的扣着袖口,然后拿着乔麦喜欢的月白色长裙走到床边。
乔麦像是没手没脚的残疾人,任由裴司钰熟练的给自己穿衣服。
近距离,她凝视着裴司钰完美的俊容,许久开口问:“你昨晚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吗?”
裴司钰对上乔麦双眼问:“哪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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