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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征碰到一坨软肉,并没有碰宁冰雁时的热火躁动,非常的排斥,甚至嫌恶:“放肆!谁教你这么做的?何昭滟,你一个姑娘家——”
怎么这般不知羞耻?
这话他看她面色慌张,眼里隐隐含泪,到底没说出来。
但这让他怀念起了宁冰雁。那时,他对她说的话更难听吧?但她还是笑的。他知道他对她很不好。那御医呢?对她好吗?
“无疾哥哥——”
何昭滟咬着唇,眼泪汪汪的可怜:“我们是未婚夫妻,亲近一些怎么了?我喜欢你,就是想亲近你。”
褚征对她的喜欢没一点兴趣,冷淡道:“不合规矩。我是修佛人,不得沾染女色。”
何昭滟直到这一刻才明白皇后为何急着让宁冰雁去色诱太子了。她这样的高门千金是万万抛不下脸面撩拨求欢的,也就宁冰雁那种生来伺候人的,精于此道。不然,太子不开窍,也没她的机会。
“前朝推崇佛教,民间虔诚的修佛人多不胜数,但也不是全部都断绝女色的。更何况无疾哥哥是一国储君,怎么能真的以身献佛?”
她说着,擦去眼泪,强颜欢笑:“无疾哥哥好好想一想吧。”
由于刚刚的小羞耻,她要脸面,一时也不好待在这里,就起身离开了。
她走出殿门时,看到还在外面逗留的男人,微微蹙眉,问道:“王叔怎么还没走?”
褚惩回头一笑:“想起有件事忘记跟你说了。”
何昭滟有些好奇:“什么事?”
褚惩没说,而是盯着她微红的眼睛,问道:“哭了?怎么回事?太子惹你不开心了?”
何昭滟不好说出内情,就扯了谎:“没有。刚刚无疾哥哥给我讲了个故事,结局很悲惨,我听哭了。”
褚惩听了,像是信了,笑道:“女孩儿总是感情细腻些。”
何昭滟无意多说,催问:“王叔要跟我说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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