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邵秋实先去找了一趟廖长余,问明方士的地址。
廖长余本是忙得不可开交,看见邵秋实很高兴,给邵秋实拿了许多刚做的甜品,才将地址告诉她。
邵秋实拿着甜品,望着廖长余回去厨房继续忙碌的背影。
——“所以廖叔也不会回家?”
——“……那么大的席面,谁歇师父也不会歇息。”
——“你说得对。”
邵秋实看着廖长余的背影,看了许久,才强调般重复了一遍:“你说得对。”
邵秋实啃着奶油松瓤卷酥扭头走了,半道上遇见傅晷。
邵秋实左右看看没见伺候人,再看看面前与自己年纪相仿却生得玉雪可爱的小郎君:“又迷路了?”
傅晷很是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岑娘子好,我要往侧门去,走岔了路,你能告诉我侧门怎么去吗?”
邵秋实一时缄默,也不知道傅晷记不记得他上回也是这么说的,一字不差。
“怎么了?”傅晷疑惑地看着邵秋实。
对上傅晷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邵秋实咳嗽一声:“你顺着这条路往前走,第一个垂花门转左就到了。”
“多谢岑娘子。”傅晷高高兴兴地道谢,仍是看着邵秋实。
邵秋实看明白了,傅六郎君似对自己手里的甜品垂涎得很:“要吃吗?”
“那怎么好意思?”这样说着,傅晷高高兴兴地接过了邵秋实递过去的甜品,当场啃了一口。
“别客气。”反正都是你家厨房拿的,就当哄你回家的歉意好了。
这样说着,邵秋实目送着傅晷的背影,自己往侧门去了。
邵秋实按照廖长余给的地址,很顺利地找到了方士家。
因为方士外出,方士的妻子阮氏捧上一杯热糖水,邀请邵秋实在院子里坐着等一会儿。
担心邵秋实等得无聊,阮氏还拿上针黹匣子坐在旁边,跟邵秋实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小娘子听说城外山贼的事了吗?”
“山贼?”邵秋实一愣,“太原城外?”
阮氏也被反问得一愣:“官府到处贴了告示,提醒山贼猖獗,百姓近期不要出城,你不知道吗?”
犹记得刚离开困牛山,苏培伦在驿站里解决了夜袭的山贼,部曲要带着拐子李一起去报官,拐子李婉言拒绝,当面说自己功劳很小,转过头却对邵秋实说“我在太原府住了三十几年,从未听说附近有山贼”。
此时,太原府三十几年没有的山贼,忽然有了。
邵秋实想了想:“山贼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倒不知道山贼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阮氏回忆了一下,“告示就是前几天刚贴的,衙门八字墙上有,每个坊市的告示墙上也有,一会儿你出去应该还能看见。”
邵秋实点头:“好,我回去的时候看看。”
晚些时候,方士回来了。
听了邵秋实的需求,方士还真有办法。
正统道法多是驱邪驱鬼,但方士并非正统修士,除了驱邪驱鬼,也帮失魂之人招魂。
有的时候,那些离体的魂魄太过虚弱,连回到自己本体都无法做到。方士便需要先帮其定魂魄,待魂魄足够稳定,能够冲破躯壳,才让他们进入自己的身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棠生于乱世,长在山寨,自幼随父习刀,是十里长山各家一起养大的少寨主,仰慕的向来是横刀立马闯荡四方的大丈夫。直到这一天,寨中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冲过来棠姐姐,你童养夫来提亲了!她当场提刀踹门谁要嫁他?门一开,一眼惊鸿。轮椅上的男人生的极好,眉目清隽,气度冷冽。她一时心慌,脱口而出你腿不是能动吗?话音未落,便被冷声打断滚。顾长渊,原是镇北军少将军,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只是卢阳断后一战颅脑遭受重创,右侧偏瘫,命是捡回来了,却再无提剑之力,被逐出权力中心,送往乡野避祸。一兵一匪,一烈火一残雪怎么看都不是能安稳共处的一对。他本以为,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却不成想,从误会到默契,从唇枪舌剑到并肩而立他教她兵法布阵,她逼他晨练复健她砍人,他挡刀你来我往间,竟慢慢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后盾。他想,这样,也好。直到这位他最信任的盟友,倾尽全力辅佐的主君,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越过所有防线,吻了下来。...
...
洛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洛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谢黎第一次遇见郁睿在校外,白衬衫的干净少年被人握着手摸了几遍...
机甲骑士纵横星际的激战岁月,渴望翱翔天际的少年,无意中闯进了封闭五千年的亡灵世界!宇宙时代的最后一名亡灵战士,即将面对莽莽星空,无尽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