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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夜阑快步迎上前,扶住霍瑛姿:“你怎么过来?”
霍瑛姿看向朱红色大门,眼里闪过内疚:“梦烟妹妹还不肯相信你?要不要不进去解释?”
“与你无关,是她不知好歹。”蔺夜阑扶着她上马车,抬腿间,扯到伤口。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狼狈,出门前他服用麻醉散,算算时间,药效快要失效。
马车离开,霍瑛姿见蔺夜阑心不在焉,轻咳几声:“夜阑哥哥,我没事的,不要因为我让你为难。”
“母亲病重,侯府本就想找罗神医,与你无关。”蔺夜阑没告诉任何人,寻找罗神医,除了治疗母亲的面瘫,最重要是给霍瑛姿治病。
霍瑛姿因乔盛等人被降职,心情郁闷骑马出去散心,没想到掉入寒潭,足足在里面呆了两个时辰,才被救上来。
大夫说霍瑛姿的身体本就弱,又在寒潭泡了这么久,伤了根本。
霍元帅让二人回京,就是想给霍瑛姿治病。
霍瑛姿褪去戎装,换上一身月白色衣裙,犹如风中倔强的小花,惹人怜惜:“没有梦烟姐姐,如何找罗神医给老夫人看病。”
“罗神医并非全能,我会暗中寻找其他大夫替你诊治,放心,我答应过霍元帅,会好好照顾你。”
霍瑛姿眼里满是感激:“还好有夜阑哥哥,否则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你一个人住霍家老宅,可以吗?”
“有程妈妈在,可以的。”霍瑛姿坐直身子,拍了拍自己,“回京后夜阑哥哥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我也能照顾好自己。”
蔺夜阑点头:“夏梦烟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只是误会,改日遇到妹妹,我会替哥哥解释清楚。”
“算了,先凉凉她。”
马车停在霍家老宅门口,霍家分支已经离京,只留下几个忠仆守宅子。
程妈妈伸手扶主子下来,二人目送马车离开。
“姑娘,如何?”程妈妈紧张地询问。
霍瑛姿没说话,转身进府。
二人回到屋内,霍瑛姿面露不悦,抬手扫落桌上的茶盏:“没用的东西,不是说夏梦烟喜欢他,提什么要求都可以,现在连个大夫都请不来。”
程妈妈扯出帕子,递给主子,声音里带着不屑:“姑娘莫生气,夏大人只是学士,虽能在御前行走,可与霍家百年世家比起来,犹如尘埃。
这样的人家教养出来的姑娘小家子气,都在世人预料之中。不如再等等,夏梦烟肚子里怀着平安侯的孩子,她能跑到那,最后还不是被平安侯拿捏。”
霍瑛姿擦拭莹白的指尖,她虽自幼习武,却从不曾放弃对身体的养护,女子最终的归宿还是嫁人生子,她不愿日后的夫君嫌弃她皮肤粗糙。
“若我能等,父亲也不会让我跟着回京。”
她心情烦躁,将帕子扔在地上,“将我的帖子送去宣平侯府。”
蔺夜阑靠不住,她必须自己想办法。
蔺老夫人的脸能等,她的病等不了。
程妈妈应声离开。
夏平渊回府听到平安侯来过,快步来到秋荷院:“那个人渣来干什么,是不是来抢孩子?”
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拦着女儿嫁给蔺夜阑。
早知道蔺夜阑如此混蛋,就算打晕女儿,他也不会让二人成婚。
“父亲,喝口茶消消气。”夏梦烟笑着地上茶,有父亲护着,心里暖暖的。
管家站在门口,大气不敢出,认命等着老爷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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