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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苏子衿还不能不去给婆母侍疾。
苏子衿拍了拍思茹的手道:
“不用担心,我何时吃过亏。”
秦夫人看见秦淮让人去喊苏子衿,苏子衿就乖乖来了,以为苏子衿这是被拿捏住,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这天底下就没有婆母被儿媳欺负住了的。
她只要是病了,那就说明是苏子衿这个当儿媳的没有尽心尽责的照顾她,传出去那定是苏子衿的不对。
要是她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苏子衿都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秦夫人也不怕被人看出来她装病,反正人上了年纪,身体总有这样那样的小病,只要大夫来了没病也能看出个一二三四五来。
更何况,最近秦夫人确实是有些不舒服。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操持家里纳妾的事情累着了,又或者是夜里睡觉盖少了被子着凉,总觉得有些头晕眼花。
本来打算过几日借口昏过去,把家里闹个天翻地覆,今日竟然派上了用场。
苏子衿今日闹这么一出,还偷偷摸摸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桓王府侍卫,不就是为了给她头上扣脏帽子么?
如今她一病,苏子衿所有的谋划都没有了用处。
秦淮冷着脸,等待着大夫到来。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就连秦楚楚也不好躲开装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她拉着徐姨娘、苏绾绾、麦欣春围在秦夫人病床前,对她嘘寒问暖的。
苏子衿来是来了,却不觉得这一切和她有关系,找了个凳子自顾自坐下。
秦夫人转了转眼珠子,在秦楚楚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秦楚楚再看向苏子衿时,眼神里全是责备:
“子衿,如今我母亲在病中无法管府中的事情,但是她临昏迷之前说是要把府里的事情全部交给你,你推三阻四的才累的长嫂病成这样,
作为秦家的主母,淮儿的正妻,你怎么能把自己的婆母累成这样?而且还堂而皇之的坐在这里?你就是这样为人子女的?
这些日子,你做的事情我也看在眼里,我们现在已经不再要求你知书达理,温柔体贴,只求你不要给你的婆母添麻烦,为何你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秦夫人病着不好说话,苏绾绾一个小妾更是不好责备主母。
至于麦欣春,她这几日低调,更不会当这个出头鸟。
如今出面责怪苏子衿的人变成了秦楚楚,论身份她是姑姑,训斥秦淮都不在话下。
秦楚楚看向秦淮:
“淮儿,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秦淮面色沉冷,开口道:
“苏氏,你太让我失望了!”
苏子衿也不是第一次被她们一家人责备,如今早已轻车熟路,她淡淡够了勾唇:
“那侯爷的失望还真是有够多的,我在进门前也没看见你们多孝顺婆母,等我进门了,这所有的任务都交托在我身上了,如果可以,我也想成为那个说失望的人。”
这话说的秦家人一怔。
特别是秦淮,犹记得苏子衿进门之前,秦家的生活远没有现在好。
就在这时,云峥将刘大夫请进门。
他也不便和苏子衿多说,刘大夫进门就开始拿了东西给秦夫人诊脉。
半晌之后,刘大夫皱着眉松开指尖。
秦淮忙问道:
“大夫,我母亲的病可是很严重!”
刘大夫眉头紧皱,嘴里吐出四个字:
“十分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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