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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九子鬼母剑,胜在逆天煞气与凶性,如今这两样都被我剥离,还剩什么?”
大洞真人大惊失色,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中的九子鬼母剑变得沉重而滞涩,原本如臂使指的煞气消失无踪,九个鬼子也成了毫无攻击力的普通魂体,这柄魔道至宝,竟在瞬间沦为了一柄寻常古剑!
“不!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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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洞真人嘶吼着,催动魔功想要重新激剑中煞气,可无论他如何灌输真元,九子鬼母剑都毫无反应,剑身的骨纹甚至开始脱落,露出了里面普通的铁色剑身。
刘醒非岂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左手白骨骷髅剑一收,右手腾蛟剑青芒暴涨,蛟龙虚影重新焕生机,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他周身清气汇聚,真元毫无保留地涌入剑身,一剑挥出,带着一身灵脉的浩然正气,如雷霆万钧般朝着九子鬼母剑斩去。
“铛!”
这一次的碰撞,却是清脆而干脆。
失去了凶煞特性的九子鬼母剑,根本无法抵挡腾蛟剑的锋芒。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九子鬼母剑从中间断裂,上半段剑身带着几个无力的鬼子虚影,朝着下方的云海坠落而去,下半段剑身还握在大洞真人手中,剑身震颤,出悲鸣般的嗡鸣。
“我的九子鬼母剑!”
大洞真人目眦欲裂,死死盯着手中的断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可是他耗费数十年心血,用无数生魂与精血滋养而成的至宝,竟然就这么被一击而断?
刘醒非悬立半空,腾蛟剑青芒吞吐,目光平静地看着大洞真人,淡淡开口:“你的剑,凶则凶矣,但也仅此而已。”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大洞真人手中的断剑上,语气带着一丝了然:“我猜,你约莫是个穷鬼吧?”
大洞真人脸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魔道功法虽能以煞气弥补法宝缺陷,却改变不了你剑器材料的本质。”
刘醒非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你这九子鬼母剑,所用的铁精纯度不足三成,乃是用地火粗略提炼而成,里面夹杂着不少矿渣杂质,根本无法与真正金丹修士以丹火精炼的百炼精铁相比。这样的材料,就算用再多生魂煞气淬炼,根基也是烂的,一旦失去特性加持,自然不堪一击。”
“住口!”
大洞真人大怒,双目赤红地盯着刘醒非,周身魔气疯狂涌动,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是个穷鬼!
出身凡俗,家中贫寒,自幼受尽欺凌,若非走投无路,怎会选择修炼这遭人唾弃的魔道功法?
魔道修炼,看似捷径,实则耗费巨大,无论是修炼资源还是法宝材料,都需要海量的财富或生灵来换取。
他资质平平,又无背景,只能铤而走险,屠戮百姓、炼制阴邪法宝,好不容易才攒下这点家当,炼成了九子鬼母剑与六六真元葫芦,却没想到,这隐藏在心底最深的伤疤,竟被刘醒非一语道破!
“你懂什么!”
大洞真人嘶吼着,声音沙哑而凄厉。
“若非贫穷,谁愿与鬼为伍?若非底层挣扎,谁愿修炼这损阴德的魔功?刘醒非,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有资源无数,怎会明白我等的苦楚!”
“苦楚?”
刘醒非眼神一冷。
“你为一己私欲,屠戮百姓,用他们的生魂炼制法宝,还大肆吃人,这等罪孽,也配谈苦楚?”
“多说无益!今日便让你这名门正派的弟子,尝尝我这穷鬼的厉害!”
大洞真人被彻底激怒,心中的自卑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化作了疯狂的杀意。他猛地将手中的断剑掷出,断剑在空中化作一道黑影,朝着刘醒非射去,随即右手一翻,将那柄六六真元葫芦举过头顶。
“六六真元葫芦,逆阴煞气,给我爆!”
大洞真人大喝一声,体内魔功催动到极致,源源不断地涌入葫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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