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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醒非所掌握的,有很多甚至根本就是普通平庸的货。
这些现在已经有所限制的,让他不得不考虑思索未来要走的路了。
可如今,仙门的正统法术、魔门的诡谲秘术、妖族的天赋神通、凡间的奇门异术,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手中。
这些功法秘籍,给了刘醒非极大的灵感思路。
他将“百草谷”的疗伤术与“血影魔”的遁术结合,琢磨出在逃亡中快恢复并隐匿踪迹的方法;把“天机门”的推演术与“机关门”的构造术相融,开始绘制万罗狱的禁制分布图与逃生路线;甚至将魔门的“噬魂咒”与妖族的“控兽术”改良,计划用阴煞毒虫配合咒术,制造大规模的混乱。
日子一天天过去,万罗狱的铅灰色天空依旧沉闷,可牢房里的气氛却早已不同。
曾经各自为战的囚徒们,在刘醒非的串联下,渐渐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团体。
他们不再是麻木的囚徒,而是一群怀揣着希望的逆谋者,用脑海中的秘籍,浇筑着通往自由的阶梯。
刘醒非站在牢房中央,看着眼前这些各怀绝技的“同伴”,感受着脑海中日益丰富的功法体系,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笑容。万罗狱的禁制再强,狱卒的手段再狠,也挡不住一群为了自由而拼命的人,更挡不住他手中这无数前辈毕生心血凝聚的“宝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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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快到了。”
他低声说道,目光再次投向狱外的天际,这一次,他的眼中没有了迷茫,只有势在必得的光芒。
“等我们破开这囚笼,定要让那些将我们投入此地的人,尝尝万罗狱的滋味!”
风,从牢门外吹进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自由气息。
刘醒非知道,一场席卷万罗狱的风暴,即将来临。
而他,将是这场风暴的中心,用那些来自仙魔妖凡的奇门功法,亲手砸碎这囚禁灵魂的牢笼。
万罗狱的石壁永远渗着湿冷的寒气,即便是修为有成的修士,在此地待得久了,也会觉得灵力运转都滞涩几分。
刘醒非盘膝坐在牢房角落,身前铺着的破旧草席上,密密麻麻叠着近百卷功法秘籍,有的书页泛黄脆,有的绢帛上还沾着暗红的血渍,每一卷展开,都透着不同的气息——或是霸道凌厉的魔功煞气,或是清玄中正的仙家灵光,或是诡谲难测的旁门异术。
这些都是他入狱这两日来,从狱中大大小小的犯人手里“收罗”来的。
这些功法,是这些狱友花费无数心思得来的。
他们有靠交换保命丹药换来的,有凭一场场生死切磋赢来的,不过现在,这些人守不住了。
无论如何,他们未来都可能要死。
但投资刘醒非成功,他们就有功能活下来。
反之,什么也不做,那就是必死。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试着搏一下呢?
甚至,还有,不要他说话。
有些狱友抱着临终前必死的心,怀着“秘籍不能随我入土”的念头塞给他的。
万罗狱本就是铁冠道门有名的囚笼,关押的不乏曾经名动一方的修士,他们中有人曾是宗门长老,有人是魔道巨擘,手里藏着的功法,随便拿出一卷放到外界,都足以引一场血雨腥风。
此刻,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凑过来,盯着那卷散着森然黑气的《蚀骨魔功》,咽了口唾沫:“刘兄弟,这魔功可是当年‘血手魔尊’的看家本事,修炼到极致能化骨为雾,杀人于无形,你真不考虑?”
旁边一个枯瘦老者也附和:“老朽这卷《枯荣术》也不差,能借草木生机逆天改命,虽难登仙途,却能保你寿元绵长,在这万罗狱里,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刘醒非指尖拂过那些功法秘籍,目光却最终落在了草席最边缘的一卷浅蓝色绢帛上。
那绢帛质地普通,上面用淡墨写着“水云诀”三个字,字迹娟秀,却毫无灵力波动,翻到里面,记载的修炼法门更是简单得近乎粗陋——引气入体时需观想云卷云舒,筑基时要模拟水流婉转,没有复杂的符箓,没有苛刻的药引,甚至连运转灵力的经脉路线,都比寻常功法少了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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