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难道这药殿之下,藏着一处灵脉?”
刘醒非心中猜测,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朵金色的花苞。
药王的价值,远非种子房里的那些种子可比,它不仅能炼制出起死回生的丹药,甚至有可能助人突破境界,在末法时代开辟出一条新的修行之路。
即便知道药王必然伴随着巨大的危险,刘醒非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渴望。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小心翼翼地靠近白玉石台,想要近距离感受药王的气息。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药王叶片的刹那,石台突然震动起来,石室四周的墙壁上,浮现出一道道古老的符文,符文闪烁着红光,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石室。
刘醒非脸色一变,急忙后退,心中暗道:“果然有陷阱!”
他抬头望去,只见那些符文逐渐汇聚成一道巨大的虚影,虚影手持长剑,眼神冰冷地盯着他,仿佛在警告他不要靠近。
“看来想要得到这株药王,并非易事。”
刘醒非握紧了手中的古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即便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绝不会轻易放弃。
毕竟,这株药王,或许是他在这末法时代,唯一的机会。
黑风谷深处,药殿地底的石室之中,金光如瀑,倾泻而下。
那株生长在白玉石台上的黄金郁金香王,正缓缓吐露芳华。
层层叠叠的花瓣如黄金锻造,每一片都泛着璀璨的光泽,花蕊处萦绕着丝丝缕缕的金色雾气,雾气升腾间,竟将整个石室的空气都染上了华贵的气息。
这不是寻常的药王,而是传说中的极品药王黄金郁金香王。
它之所以能在灵气枯竭的末法时代存活,并非依赖外界灵脉,而是靠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化腐朽为神奇。
当年药殿覆灭之际,殿内的修士、侍从、乃至守护灵,尽数在一场未知的灾难中化为腐朽,而这株黄金郁金香王,便是吸收了所有腐朽之物的生机与能量,才得以扎根于此,历经千年而不衰。
此刻,刘醒非正沿着通道缓步前行,空气中愈浓郁的药香让他心神微动,却也让他愈谨慎。
方才石室入口的符文陷阱,虽未对他造成实质威胁,却也让他明白,这株药王绝非轻易可得。
他掌心握着那把从青衣女子处得来的古琴,指尖轻轻摩挲着琴身的云纹,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之前的念头:药王再好,若无万全之策,贸然抢夺,只会引火烧身。
就在他即将踏入石室的刹那,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兵刃交击的破空之声。
刘醒非脚步一顿,侧身隐入通道旁的阴影之中,收敛了周身的灵力气息。
片刻后,一群人影狼狈地冲了过来,为的是一位身着青色法袍的老者,面容枯槁,眼神却异常锐利,正是青叶法师。
他身后跟着五人,分别是手持长刀的潘兴、身着绿袍的桑叶、背负长剑的佘青子、腰佩玉笛的苏秀儿,以及手持折扇的吕良人。
六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势,衣袍破损,显然是刚摆脱了药殿守护灵的纠缠。
“快!药王定然就在前面!不能让刘醒非那小子捷足先登!”
青叶法师声音急促,目光扫过通道前方,当看到石室入口敞开的缝隙时,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他们之前在药殿外层与守护灵缠斗时,便已察觉到刘醒非的气息,如今见他踪迹全无,只当他是提前赶往了药王所在之地,心中不由得焦急万分。
六人不敢停留,急匆匆地朝着石室冲去。经过通道阴影处时,潘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停下脚步,长刀横握,警惕地看向四周:“谁在那里?”
刘醒非屏气凝神,并未现身。
青叶法师却不耐烦地催促道:“管他是谁!先拿到药王再说!若是刘醒非,我们六人联手,还怕他不成?”
说着,他率先冲入石室,其余五人见状,也不再犹豫,紧随其后。
刘醒非从阴影中走出,望着六人消失在石室中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站在通道口,静静地听着石室中的动静。
正如他所料,青叶法师一行人太过心急,眼中只盯着药王的诱惑,却忘了越是珍贵的宝物,往往伴随着越致命的危险。
石室之内,青叶法师六人站在白玉石台不远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株黄金郁金香王,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黄金郁金香王散的金色雾气,如同最诱人的毒药,让他们瞬间忘却了身上的伤痛与之前的狼狈。
“极品药王!真的是极品药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月刚入夏没多久蝉鸣声就嘶哑个没完,天气闷得像是在澡堂憋气,一吸一吐间都是潮热的窒息感。前几天的广播里说下旬会有台风过境,今年的第一个,像是初登场的瞩目,罩于蒸笼下的h市好像就等着这场旋波的席卷了。下课铃刚响过,宋潋不急着收拾,只是慢慢把课上讲的试卷规整放好,教室没空调,只几片黄的扇叶一圈圈地晃悠,搅动一室混浊,吹的也是燥风。宋潋莹白的脸庞泛着点潮红,汗顺着微翘的眼尾划过精巧的下颌,拐着弯向内去,淌过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锁骨深处。后桌的许逸沁见她不紧不慢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去食堂了?嗯,中午有点事。宋潋还是低着头,眼帘低垂趴伏在一双眸上,情绪不显。...
...
荣国公府的病秧子嫡小姐进宫了,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看纪青霭的笑话。皇上登基四载不曾重用国公府,显然是不喜。荣国公府的嫡小姐进宫后,能获圣宠吗?就连纪青霭身边服侍的人都替她委屈,入了宫如何能跟坐拥天三千佳丽的皇上情投意合恩爱白头?纪青霭闻言,低声轻笑。谁要跟男人恩爱白头?都进了宫,谁还一门心思求情爱?她要的是这权柄,握在...
宣珩年少成名,姿容绝代,可惜泼天的才气全用在了莺歌燕舞上,日日离不开声色犬马四个字。世人都说宣尚书精明强干,怎的就养出这麽个美貌废物来。如今宣二公子拖着一屁股的风流债,要同姜太傅家的毒舌美人成亲了。好事的公子哥纷纷打赌,看这两人什麽时候要闹和离。姜芮心说我好不容易让父亲下定决心联的姻,和什麽离?与宣家结盟只是第一步,要扶大厦之将倾,还需要更多力量。况且宣二公子不是真的废物,进入朝堂後锋芒渐露。姜芮想着他在朝中处处掣肘,特意去寻了旧友出山相助。不料旧友看着自己神色晦暗,自己那便宜夫君更是目光灼灼。画舫里,宣珩喉头干涩你可是仍挂心于他?姜芮却轻笑我容得下宣公子在万花丛中厮混,宣公子还容不下我心里放个故人了?後来她身陷敌营丶苦苦支撑,终于等到宣珩剿了最後的叛军,咬牙切齿地捉着她问你心里既能装下全天下的人,怎的就不能也算我一个?她笑得咳嗽,眉眼弯弯。我倒不知自己竟挑了个如此善妒的夫君。真毒舌美人x假纨绔浪子完全架空的古代背景努力权谋但本质小甜饼祝有缘看到的朋友食用愉快内容标签强强甜文朝堂先婚後爱...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