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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含岫把他一下子扯到自己这边:“那你跟我一组。”然后手顺势就揪了揪他的脸,真软,软唧唧的~
嘟着嘴的赫连筝一下子安静得跟小鸡仔一样,“哼,那就跟你一组。”
赫连泽是知道楚含岫对秦子卿没有意思的,这么一看,肯定不能让自己好哥们难做啊,给楚含岫一个你懂的眼神,转头对秦少卿道:“少卿表哥,那我们一组吧。”
其实想跟楚含岫一组的秦少卿浅浅笑着,点了点头:“好。”
很快,他们就分好了,楚含岫这边是赫连筝,赫连静,赫连如,还有之前一起去庄子上的赫连玫。
赫连泽那边是秦少卿,秦少卿的妹妹,以及侯府上另外两个庶女。
一边五个,正正好。
玩儿之前他们定了规则,每个人手里三根箭,总共五轮,五局三胜制,赢的局数多的那一方拿走所有的彩头。
楚含岫望着已经跟秦少卿几人嘀嘀咕咕的赫连泽,拉着赫连静赫连筝他们道:“静哥儿,你们投壶玩得怎么样?”
赫连静一如既往地清冷,“还好,三支能投中两支,另外一支看运气。”
“那不错了,小筝呢。”
“啊,我……”从刚才开始就有点走神的赫连筝道,“我玩得不怎么样,运气好能投中一支。”
“也行,”楚含岫拍拍他肩膀,然后问赫连如跟赫连玫,“你们两呢。”
赫连如腼腆地道:“我投壶是二哥教的,跟二哥差不多。”
赫连玫脸红红的:“我也玩得不好,含岫,要不……你另外找个人把,我不能拖累你。”
“哪儿拖累了,”楚含岫使劲儿揉揉赫连玫头上的发髻,“咱们五个人,每一个都很有用。”
“田忌赛马知道吗,我们——”
“不知道。”赫连静赫连筝几人一齐摇头。
楚含岫哽了一下,想起这儿确实没这句话,解释道:“简而言之,敌强我弱,敌弱我强,赢面还是比较大的,来我们先分一分……”
本来只是个投壶游戏,被他们这么一弄,旁边的金串儿等人都莫名其妙地跟着牵肠挂肚起来,一人说含岫这边赢,一人说泽少爷那边赢,还全都有理有据。
投壶很快开始了,第一轮,楚含岫这边上的是赫连玫,赫连泽那边上的是侯府的一个庶女,那庶女玩得中不溜,但赫连玫更差一些,一箭没中,输了。
第二轮楚含岫这边上是赫连静,赫连泽那边是秦少卿的妹妹,赫连静这次发挥正常,连中两箭,赢了。
第三局,赫连泽那边赢。
第四局,楚含岫这边赢。
最后一局,还没上场的只剩下楚含岫和侯府的另外一个庶女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庶女不是他的对手,他们胜局已定。
果然,庶女三根箭只中了一根,还是投进了中间小口旁边的大口。
按照他们定下的规则,得的分没有投进中间小口高。
楚含岫站在庶女旁边,拿起投壶的箭。
第一支,投在了小口左边旁边的大口。
第二支,投在了小口右边旁边的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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