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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周末,白柠打算去找贺时舟联络感情。
他俩平时都忙,组内有各种课题需要完善,有时候导师一个心血来潮还会让他俩打额外的工。
因此严格算起来,他俩自新婚后就没再见过面。
“所以你今天确定有空吧?”白柠嘴上虽然这样问,但步子已经坚决朝地铁站迈进,颇有一种“管你有没有空,老娘今天必须跟你见一面”的豪情壮志。
“有。”电话另一头,男人的嗓音淡淡,不过仔细斟酌,会从中寻觅到一丝欣喜,“你过来便是。”
白柠点头:“那还是老地方碰面?”
“好。”贺时舟看了眼腕表,在心头约摸估算她到达的时间。
“行,那我就先……”白柠正准备挂断,就见斜前方闪过两道熟悉的身影,于是她的话锋瞬间一转,“卧槽。”
贺时舟:“?”
贺时舟问:“你卧槽什么?”
白柠站在原地,盯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身影,平静道:“我看见了秦野和冰冰。”
“然后呢?”
“然后他俩现在应该是要去学校旁边的商圈。”白柠说,“而且冰冰穿得还挺漂亮,根据我的经验,女生盛装打扮出行时,多半是为了约会。”
她这话本来是想引起贺时舟的共鸣,然而电话另一头却陷入了无端的沉默。
一时间,只有电流声在两人的耳膜之间流窜。
白柠主动打破僵局:“怎么不说话?信号不好?”
“你说多半是为了约会我没意见。”经过她一提醒,贺时舟才缓缓开口,“但你说是根据你的经验……恐怕有点欠妥。”
白柠:“说人话。”
“白柠,你摸着良心回答我。”贺时舟的声音突然带笑,有那么点儿戏谑的意思,“你哪次见我有刻意打扮?”
白柠:“……”
“难道不是什么方便穿什么吗?”贺时舟灵魂拷问道。
白柠眼神微微飘忽,但语气还是坚定:“你这话也有点欠妥。”
“怎么?”贺时舟不信她还有脸反驳。
“不是什么方便穿什么。”白柠纠正道,“是什么舒服穿什么。”
“……”贺时舟被噎了一下,“这两者有区别?”
“有。”白柠冷笑,“你这个棒槌是不会懂的。”
贺棒槌:“……”
“再说了,我俩每次见面,你都有悉心打扮。”白柠决定反客为主,“所以四舍五入也算我打扮了。”
好一个无与伦比的鬼才逻辑。
贺时舟简直想为她当众鼓掌。
“行了,这个话题暂且告一段落。”贺时舟决定放弃与之辩论,“你先过来行吗?祖宗。”
白柠对他的退让表示非常欣慰,当即应道:“ok,我已经过了闸口。”
…
“组长,所以这个实验方案的措施该怎么优化?”见贺时舟从外边儿回来,一个平头哥虚心请教道,“刚才我们内部商量了一通,总觉得应该对变量进行筛选,所以你看……”
平头哥的话语戛然而止,只因贺时舟顶着一张上坟脸。
平头哥被他这表情自行pua了一番,以为哪说得不对,当场有点六神无主:“呃,组长,这只是我们自己的猜测,要不你还是亲自……”
“就按你们说的去做。”贺时舟突然出声,视线扫过一旁的六七个组员,“反正导师给出的截止时间还有个把月,在这期间完全可以进行试错。”
说完,他又看向平头哥,一字一句道:“还有,你别每次跟我说话都这么紧张。”
平头哥有些尴尬,手指往后脑勺一屈,下意识地挠了两下:“因为……我总觉得你看起来不太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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