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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沐夫人梁紫茵再也忍不住,冲了过来:
“四殿下,您方才也听我儿青杉说了,这小贱人便是沐绥之的女儿,她定是要给沐绥之报仇,遂才陷害我家相爷!相爷他死的冤哪!若不是他当初被这小贱人的娘所迷惑,也不会惹来这杀身之祸!”
“行了,本王知道了!”楚云璃一脸不烦打断。
沐夫人有了依仗,狠狠地瞪着沐青婼:
“我现在是越想越恨,原来叶莲心那个贱人,以美色勾引相爷,竟是潜伏在沐府,养大了你这条狼,伺机报复!今天,我不仅要弄死你给相爷报仇,还要将你娘那个贱人的坟给刨了,将她挫骨扬灰,以解心头之恨!”
沐青妧眼见沐夫人竟这般阴毒。还要挖坟掘墓,不由得心头阵阵凉,她急忙上前出言阻止:“母亲,万万不可!”
沐夫人回手便是一记狠辣的耳光:“你这个窝囊废,你爹爹被她害死,你竟还替她说话,真是拎不清!”
“梁紫茵,你敢!”
沐青婼原本一脸漫不经心的笑意消失不见,继而柳眉倒竖,杏眼圆翻:
“你这毒妇,我娘那般柔弱善良,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你若敢动我娘亲的坟墓一分一毫,我要你的命!”
沐夫人无视沐青婼眸间的恨意,冷笑一声:
“哼,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我?今天青杉和四殿下都在,你自身都难保,还想护住你娘的坟?简直痴人说梦!我非要……”
她的要字还未出口,就在这地,一道人影,忽然从院墙处疾驰而下,其度之快,仿若鬼魅夜行,转瞬便到了沐夫人身侧。
还未待沐夫人反应过来,但见他迅伸出两只如鹰爪般的手,精准地扣住沐夫人的双肩,紧接着手指猛地力,只听”咔嚓”几声脆响,沐人的肩胛骨被生生捏碎!
沐夫人惨叫一声,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瞪大了双眼。
但这人的动作并未停止,他的双手顺着沐夫人的手臂滑下,在她的手腕处又是一番巧妙施力,沐夫人的手指关节也被尽数捏碎,整个人疼得脸色惨白,冷汗如雨而下,大呼:“杉儿,救娘……”
可是,那黑衣人出手快似闪电,他左手如钳子般卡住她的下颌,稍一用力,沐夫人的嘴巴被迫张开,还未等她有所挣扎,那人右手探进她的口中,两指稍一用力,便将她的舌头生生夹断,切口比匕来的还齐!
那黑衣人冷笑一声,将手中那条血刺呼啦的断舌,抛落于地!同时,也松开了对沐夫人的桎梏。
沐夫人”呜呜”地出含糊不清的哀嚎,鲜血从她的口中不断涌出,锥心刺骨般的痛楚,令她无法承受,倒在地上全身抽搐,惨不忍睹!
从他出手到沐夫人倒地,只是眨眼之间,全场皆惊!
待众人反应过来,沐夫人也已成了废人!
“啊!母亲!”
沐青杉和沐青妧冲上前去,抱住沐夫人查看她的伤势,一看之下,皆是惊得脸色煞白。
楚云璃惊呼一声:“分筋错骨!”
沐青婼紧紧盯着来人,但见他黑纱罩面,只余一双眼睛深邃而冰冷,甚是煞人。
不知道为什么,那人的目光淡淡扫向她,却令她的身子莫名打了个寒颤。
叶长风与顾兰舟对望一眼,似是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这时,沐青杉紧急给沐夫人服下一粒止血丹,将她交给沐青妧照看,他自己,则提剑来到黑衣人近前,睚眦欲裂:
“好恶贼,竟敢这般残忍地伤我母亲!你是谁!若是有胆量,敢不敢露出庐山真面目!”
那黑衣人沉默片刻,陡然开了口,声音嘶哑难听:
“这般多嘴多舌、心思歹毒的女人,杀了她才是便宜了她!让她这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方解我心头之恨!”
他说得一字一句,极为缓慢,每一个字都似是从牙缝里挤出。
沐青杉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我母亲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你一个大男人,与她何仇何恨,这般凶残,和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那黑衣人转过头,扫了一眼沐青婼,再度开口:
“她想要掘了莲儿的墓,你说,她该不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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