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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完了凌苏,江澜才进浴室去洗澡。
凌苏回想起晚饭前那个青提味的吻,情不自禁在床上滚了两圈,又想吃青提了。
她跳下床,哒哒哒就跑去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晚饭吃剩的半盘青提,抱着青提重新回房。
就在她吃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江澜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回房了。
“喂不饱的小馋猫。”
他轻轻一笑,坐到了她身边,身上的浴袍系得松松垮垮的,一坐下来,上半身的腹肌几乎展露无余。
结实的腹肌上还有晶莹的水珠,尾也湿哒哒地滴着水,蛊惑人于无形。
凌苏看得眼睛都直了,默默咽下嘴里的青提,竟觉得身上有点热,热得她不由自主就往后挪了挪。
她挪一寸,他进一寸。
江澜俯身凑过来,浴袍里空荡荡被她一览无余。
他腼腆地抿了抿唇,喉结滚了滚,“苏苏,今晚宠一宠我。”
说话间,他已将她的手按到了自己滚烫的心口上,凌苏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小脸早已烧得通红,她知道他的意思,所以才更加羞怯。
“好吗?”
他凑上她的耳根,并没有直接亲,而是轻轻吐气,撩拨得她心一阵酥酥麻麻的痒。
凌苏微微侧目,视线落在了他精致深邃的侧颜上,鬼使神差下轻轻“嗯”了一声。
回应她的,是汹涌失控的吻,还有欺压上来的炽热。
许是晚饭喝过一点酒,凌苏没有平时那么胆小,但肩头的丝带被解开,吊带裙直接滑落下去,雪白一片一览无余时,身子还是颤了颤。
“呜……我、我怕疼……”
她靠在他身上弱弱地嘤咛了一句,水光盈盈的眼眸索性闭了起来。
“苏苏别怕,我爱你,很爱也很疼你,一定要相信我。”
他温柔地在她耳边哄着,一点一点地吻软了那具紧绷的身子。
长夜漫漫,室内缱绻旖旎。
……
第二天,凌苏恢复意识后,已经天光大亮。
她忍着全身快要散架了的酸痛动了动,想拿手机看时间,现身上横着一条手臂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肢,手臂的主人在她身侧还没醒,长长的睫毛垂下来一动不动,似乎睡得很沉。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她昨晚就是信了他那句“很爱很疼你”的鬼话,才遭到了全身酸疼,骨头都快要散架的报应。
凌苏心里郁结着一腔怒气,但对着近在咫尺的睡美人,又不出去,还要照顾他平时睡眠少,不能惊醒他。
天底下再也没有比她更憋屈的人了。
一点也没有初次体验的惊喜和快乐。
在不惊动他的前提下,凌苏终于撩到了放在床头的手机,一看时间,点o分,好家伙,直接睡到中午了。
上午的课直接睡过去了,也不知道点不点名,会不会被记旷课。
温姨居然也不敲门问问他们的情况,一点也不担心他们出事的吗?
万一她死在床上了怎么办。
呸呸呸,轻微晃了晃脑袋,她可不能因为这种事死在床上,这简直是最羞耻的死法。
但昨晚,她是真的觉得自己要被欺在上面的男人弄死了,他怎么那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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