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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江澜关掉电脑,轻轻抬起她的下颌,亲上被他养得软糯水润的粉唇,温柔专注地与怀里的小宝贝接了一个缠绵香甜的吻。
仅仅是接吻,对于他来说一直是不够的,可惜他的宝贝太害羞了,一直都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但凡她没有那么爱他,他早就狠下心把她吃干抹净了。
但她那么小心翼翼地捧着自己的小心心来爱着他,反而令他束手束脚,不敢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
江澜压下自己的那深不见底的欲望,隐忍克制地吻着她,即便是如此克制,还是不可避免把她的嘴唇吻得肿肿嘟嘟的,吓得她往后缩。
吻得差不多了,他不情不愿地放过了已经开始轻轻蹙眉的凌苏,深邃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下垂,主动向她道歉:“对不起苏苏,我好像又亲用力了……”
面对他温温柔柔的主动认错,凌苏哪里还说得出什么埋怨他的话,她抿了抿被亲麻了的唇珠,“没关系,我其实是有事想跟你说。”
江澜温柔地看着她:“你说。”
凌苏踌躇了一小会儿,才把今天学校论坛的帖子事件告诉了他。
说的时候,她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说完了,才敢悄悄抬起脑袋看他。
江澜静静地听完,一言不,看不出情绪。
凌苏心里一“咯噔”,立刻心虚得无以复加。
刚才窝在他怀里,她设想过他听完之后会有什么反应,或无奈,或生气她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唯独没想过现在这种状况。
离他晾着自己一天一夜不说话才没过去多久,凌苏又开始犯这种有事只想自己扛的低级错误了。
江澜说的没错,她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恼人小白兔。
可是她自己也不想这样,呜呜呜。
在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里,她一直被灌输自己的事情要自己解决,不要给别人添麻烦。
连她最亲近的养父母尚且如此,她从来都没有试过去依靠任何人。
一下子要纠正这个惯性思维,需要一个慢慢来的过程。
“凌小苏,我对你来说是不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然你有事,为什么总想瞒着我。”
江澜没有责怪她,也没有再跟她闹冷战,但清隽的俊脸却尽是失落。
显然是气到了。
“不是的!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呜呜呜,我错了,我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你的,可是我以前从来都没有人可以依靠,需要一个时间去适应嘛。”
凌苏搂上他的脖子,慌里慌张地解释着。
还好刚才经过符思思的提点,没把这事彻底捂着瞒下来。
不然事后他真的会很伤心很难过,觉得不被信任吧。
“江澜,不要生气好不好。”
凌苏埋进他的胸膛里,软糯的嗓音里充满了内疚。
“你就接着气我吧,有一天我被你气疯了,你就可以丢掉我了。”
江澜眼眶红地揉了揉她半干的头,心里生着气,却还要担心她头没干,第二天会着凉会头痛。
不能打不能骂,也不能关在老宅单独圈养的玻璃小兔子,亲重一点,都担心亲疼了她。
他实在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瞎说!我怎么可能会丢掉你!不要被我气得胡思乱想了……”
凌苏圈着他的脖子箍得紧紧的,生怕他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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