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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禾抱着双臂慢悠悠地走向演武台,数株藤蔓包裹着被打成猪头,脸颊还在不断渗血的秦朗跟在她的身后。
周围的弟子看见秦朗的惨状,互相交换了个眼神,默默为盛禾让开一条道,就连演武台上正在比试的弟子也停了下来。
盛禾径直走上演武台,她抽出剑指向秦朗。
藤蔓一点点放开,秦朗浑身无力瘫倒在演武台上,他睁着已经肿成一条缝的眼睛看向盛禾,身体下意识地往后挪。
“你……你又想干什么?”
盛禾声音平静:“听说你这几天在宗门里到处跟人说我喜欢你?不仅收了你的定情信物还爱你爱到无法自拔?今天趁着人多,我好跟你说清楚。”
秦朗有些心虚,可看着台下有那么多弟子,今天若是把事情坐实了,以后盛禾就是想赖都赖不掉,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和对盛禾的恐惧,他嘴硬道:“难道不是吗?”
盛禾轻笑一声:“是你妈个头,老娘不教训教训你你真当老娘好欺负是吧?”
盛禾催动灵力,长剑瞬间从她的背后飞起。
上一世,秦朗就是这样站在她的对面,亲手用那把她为他炼制的长剑贯穿她的身体。
盛禾眯起眼睛,新仇旧恨一起算,长剑向秦朗猛地刺了过去。
“啊!”
秦朗大喊一声,立刻向一旁滚去,他只是个青云宗内门弟子,才刚刚筑基,还没来得及施展自己的野心和抱负,怎么能就这么死在盛禾一个女人的手下。
他慌忙躲闪着那柄长剑,可那剑就像是在故意逗弄他一般,他勉强能躲过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却丝毫没有机会反击。
很快秦朗就被逼到了演武台的角落,长剑立在他面前,他近乎哀求地看向盛禾。
“小禾,我们好歹一场情分……”
还不等他说完,长剑瞬间刺穿了他的手臂和大腿。
秦朗大惊失色,看着满是血迹一点点逼近的长剑,不自觉地往后退。
“嘭!”地一声,他一脚踩空,整个人都从演武台上跌了下去。
盛禾讥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朗:“我和你能有什么情分?就你这样的怂包竟也好意思到处说我喜欢你?”
“今天当着众位师弟师妹们的面,我就把话说清楚了,我盛禾,最看不上你这种没本事还贴着女人吸血的废物!”
“在场诸位若有不服或是想要为他秦朗出头,尽可上台来挑战,我盛禾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
底下的弟子们一阵惊呼,前段日子各宗门长老上青云宗讨说法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后来秦朗又主动说盛禾一心爱慕他,他们已经私定终身了。
再加上盛禾此前在青云宗的名声并不好,大多数弟子也就抱着看戏的态度顺着秦朗的话说了下去。
直到今天,他们很多人仍是第一次见到盛禾,却惊讶地现,盛禾和传闻中那个欺辱师妹,嚣张跋扈,心中只有情情爱爱的形象似乎并不符合。
尤其是……当众说秦朗没本事还贴着女人吸血,这不就是在说秦朗是在以盛禾的名声造谣妄图攀附吗?
现在还被人家当众从演武台上打落。
一时间,众人看向秦朗的目光都有些鄙夷,默契地谁都没有出声。
感受着众人看向自己的眼神,秦朗气得脸色青了又白,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奈何他的脸上原本就青紫交加,肿胀非常,一时间竟也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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