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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的是叫邓丽吧?是个大学生?”
“没错!不过被我关起来了。”
“怪不得这两天没去警局闹,原来人在你那。你可注意点啊,别弄出人命来!”
“放心,就是吓唬吓唬她。还别说,这两天老实多了。”
“那就好。你别急着放人。再多关她一天。”
“行。我听你的。”
杜平塞给杨均一个信封,看样子有一万块。
“这点小意思,你收下。”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要!”
杨均本想推脱,黄副校长发话了。
“小均。让你收,你就收下。你给我送酒,我收下了。杜平求你办事,你也得收下。”
杨均觉得黄老师说的有理,自己和黄老师搞好关系送出去一箱茅台。
自己帮杜平办事,收他点钱,也是应该。
这叫礼尚往来,利益捆绑。
“那我就不客气了。老同学,咱们陪着老师干一个。”
三人喝了两三个小时,又一起去太阳宫潇洒到凌晨。
黄副校长提出告辞。
“我最近身体不太好。不能太熬夜,先回去了。”
“黄老师,我送您!”
“不用了。杜平送我就行了。”
杜平开车送他舅回家,路上便问起军训教官的事来。
“舅。那群当兵的啥时候走?”
“快了吧。我看训练的差不多了,再打个靶,搞个会操,就结束了。”
“好吧。我再忍几天。”
黄校长看了眼开车的外甥,口气稍稍严厉些。
“我跟你说,你最近做事低调点。别四处招摇惹是生非。”
“舅。我最近挺老实的啊。”
“老实个屁!你没事招惹那个当兵的干嘛?别以为我不知道!”
“谁让他们把这事捅出来的。要不是那个当兵的搞事情,姓邓的尸体一百年也不会出现。”
“你还怪人家?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要不是你把人弄死了,会惹出这么多麻烦来?”
“舅,你不知道。姓邓的太他妈的不是东西了。修一个操场,这不合格,那也不行。一个操场愣是干了两年多,毛都没赚到一根。我弄死他全家都不解恨。”
显然杜平对他口里说的姓邓的恨之入骨,人都弄死了还不解气。
黄校长有些生气了,这个外甥从小就不好好走正道,自己可替他擦了不少屁股。
好不容易在自己照顾下,干了个工程公司,没想到这么无法无天,杀人了还这么理直气壮。
“闭嘴吧你!我看你是想吃枪子了。哼!”
杜平见舅真生气了,口气立马软了下来,向黄副校长卖乖。
“舅。你可不能不管我啊。你可就我这么一个外甥啊。”
“行啦。你以后少干点破事,让你妈少操点心。”
“嗯。我以后一定听您的话。”
黄副校长见外甥认错了,心也软了。
“你招惹那群当兵的,就是一步臭棋知道吗?。”
“是!我知道错了。当初那么干就是想给他们一个警告,让他们别多管闲事。没成想这群当兵的还挺难缠的,差一点就查到我身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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