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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祈带着一身水汽,走向席仪景的床。
席仪景眼疾手快拉住他,离得近了,少年身上的热气,在男人镜片上熏出一片白雾。
“先吹头。”
白祈很配合,“哦。”
吹风机调成最低档,先把白祈的猫耳外层吹一吹,猫耳稍稍干燥,席仪景才开始吹头。
小猫的头是银白色的,穿梭在手指间,柔软偏长,配着那张精致的脸,特别像是从幻境走出的小精灵。
吹干头,席仪景放下吹风机,谁料白祈背过身,身子翘了点,湿答答的尾巴送到席仪景手边。
少年侧头向后看他,“席医生,尾巴也要吹。”
因为工作,席仪景没少被人叫“席医生”,可声音这么清澈,还带着勾子的没几个。
白祈的脸颊白里透红,宛若一个刚成熟的桃子,脸颊上有一点肉,看着就很好捏。
此刻那双澄澈猫瞳一尘不染兴冲冲的看着他,樱粉色的唇瓣翕张,微微弯身的动作。
很容易让人想到一些不好的暧昧暗示。
席仪景喉口滚了滚,眼底没由来的沉了。
他面无表情捏起白祈湿淋淋的尾巴,用力扯了下。
尾巴传来痛感,白祈几乎是一瞬间炸毛,他的蓝色眼睛红了,不太理解的看了眼席仪景。
却在触目席仪景冷冽冰霜的脸色时,眼底怯了怯,眼皮下的粉晕更重,鼻尖要皱不皱,上下唇瓣咬了咬。
“我可以自己吹尾巴,不要捏我的尾巴…”
小猫的猫瞳现在很圆,水雾弥漫,这是猫咪受惊和害怕时的状态。
席仪景和人相处,就算厌烦也会挂起一层笑,很少直接臭脸,所以当他摆起脸色时,乍然间挺能唬人。
男人声音阴凉,“不许给别人翘尾巴。”
“懂了吗?”
白祈红着眼睛点点头。
席仪景抿抿唇,拿起吹风机,继续给小猫吹尾巴,好像刚刚拉了猫猫尾巴的人不是他。
小猫应该是被吓到了,尾巴上的毛吹干点后,是炸起来的,应激般的一直竖着。
尾巴也时不时的会抖一下,席仪景微不可察的皱眉,放轻力道给他吹。
“外面世界有很多坏人,不能随便翘尾巴,也不能随便和别人亲近。”
席仪景房间只有一张床。
白祈变人后,席仪景担心被家里的人现,放弃了让白祈去其他房间睡的想法。
他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枕头,放在自己枕边。
“今天先睡这里。”
所幸席仪景的床很大,睡下两个人绰绰有余。
白祈点了点头,真躺上去时却把枕头拉离了席仪景的枕头,两个枕头隔了好多距离。
席仪景:“……”
他看了眼白祈,小猫眼神怯怯的,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又把枕头慢慢的拉了回去。
眼见两个枕头挨在一起,就快要摞在一起,席仪景冷淡开口,“够了,把枕头拉开一点点。”
白祈连忙拉开一点点。
水雾未消的眼睛,瞧了眼席仪景,见他没有其他反应,悄悄松了口气,背过身躺在床上。
席仪景看着少年单薄的后背,黑眸闪了闪。
按理说,猫尾巴很结实的,偶尔不小心踩中或压住,通常不会有太大问题。
为什么小猫现在这么怕他?
是他下手力道太重了吗?
那边也心疼的不要不要的,“他怎么可以拉猫猫尾巴…”
白祈刚想安慰它,就听哭泣道,“我都还没拉过,宿主。”
白祈冷脸,“…滚,两个一起滚。”
席仪景去浴室洗漱完,擦着头出来,瞥眼到床上时,男人目光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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