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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正则把他扑腾的腿缠在腰上,手掌摸进他内裤里,大把地抓他肥嫩的臀肉,“啧,还好这里没掉肉。”
他用手挡住着季正则的肩膀,“迢迢要回来了,放开我,季正则!”季正则三个字他是吼出来的,可惜他被死死压制着,全是哭腔,噙着眼泪瞪人没有一点攻击力。
季正则抬头看他一眼,重新亲上他的嘴,粗暴地吻他,“那我们躲起来好不好?”他舔方杳安的耳朵,像他在无理取闹,纵容地,“真是怕了你了。”
季正则跪在地上,把他的内裤扯下一截,火热的舌尖来回嘬舔他下腹的皮肤,那一块被口水浸得凉丝丝的。季正则的舌头舔下去,隔着内裤吃他的阴户,肉穴又热又涨,悄悄绽放。
季正则剥了他的内裤,整个下体都暴露在空气里,他舔他的大腿,骑缝,再到胯骨,把他的阴茎也含进嘴里,舌头卷着马眼吸吮。
阴茎被嘬得太狠,铃口涩痛,腿软得发抖,他推季正则的脑袋,满脸是泪,抗拒摇头,“别,不行,痛,别吸我。”
季正则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吐出他的阴茎,亲他的冠头,戏谑地看他,“真甜,坐到我脸上来好不好?”
他还在咳嗽,鼻尖发酸,“你有病啊,走开。”
季正则没等他说完就把内裤也给剐了,他的女穴小,性欲高涨的时候阴唇会自动往两边分,里头艳红的嫩肉露出来,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肉花。
小逼上沾满了骚水,又滑又软,湿淋淋的,吸到嘴里嫩得像会化掉。他按住方杳安乱蹬的腿,从他肛门舔到阴穴,把两片颤巍巍的软肉全嘬进嘴里,一直吸一直吸,小肉户被吃得充血发红,不停流水。
方杳安瞪大了眼睛,被舔得簌簌发抖,手在墙壁上乱抓,下腹抽搐,不停往季正则嘴里挺动,阴蒂要被舔烂了,“唔,哈,好烫,舒服。”
他目光空洞,水红的嘴哆嗦个不停,哭着流口水,“不要,啊啊,烂了,啊唔,别吸”
他昂起头,脖颈上的青筋突爆出来,甬道收缩,有稀白的骚水从身体内部迸发出来,像一只哀鸣的鸟,短促又尖利地呻吟,全身剧烈痉挛,“啊啊啊,我死了!!”
他的脸上全是湿的,膝盖软得打颤,哆哆嗦嗦地往下跪。季正则含着潮吹的小肉户狠狠嘬了几口,把他抱起来,压到沙发上,又开始亲。
方杳安四肢发软,被他的吻烫坏了,呜呜咽咽地扭头躲,季正则吸他的脸颊,吻他的锁骨,头钻进他衣服里,含着娇软的小奶头,舌头卷着乳肉野蛮地咀吸。
“我回来了,吃饭吃饭,吃饭可以吗?”他听见孩子进门的声音,连忙坐起来,推季正则的头,“迢迢回来了,你出来,季正则!”
季正则完全不理会,环住他的腰,把乳晕周围一圈的软肉全唆进嘴里,吸得滋滋作响。方杳安气急了,在他背上狠狠打了几下,无可奈何拿了个抱枕挡在胸前,把他的头遮住。
季方昭走进来,两只手上全是泥,好奇地看着他们,“咦?爸爸怎么了?”
被嘬得太狠,胸前又麻又涨,奶头快被咬下来了,他瑟缩着肩头,止不住地颤栗,“他,他太累,睡着了,迢迢先去洗手好不好,洗完手吃饭。”
孩子担心看了几眼,“爸爸没事吗?真的没事吗?”,跑去洗手了。
这不是第一次季正则逼着他在孩子面前做这种事了,他觉得羞愧,难堪到极点了,手捂在脸上,无声无息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
季正则把被吮得水津津的小红奶头吐出来,看见他泛红溢泪的眼睛,又把他揽进怀里来,轻轻地哄,“哦,小安对不起,对不起。”干燥的吻落在他太阳穴上,季正则拍他的背,“我太想你了,打我好不好,小安不哭了啊。”
他哽咽着擦眼泪,“我没,没哭,谁哭了,你走开。”
“好好好,我在哭,是我在哭,我们去找条裤子穿好吗?季迢迢看见你没穿裤子要笑话你了。”
“你别抱我,我自己走,你放开,季正则!”
季方昭左手的练习筷已经用得很好了,不用人喂,埋头吃饭,突然想到什么,抬起头来,“今天陆辞恩告诉我,他爸爸妈妈吃饭不牵手。”他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义正言辞地指出来,“爸爸说,所有爸爸妈妈都牵手,这是假的!只有你们牵手!”
方杳安怵了一下,从他们在一起开始,季正则就握着他的手吃饭,他早就习惯了,可被孩子这么一说出来又觉得别扭,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转头去看季正则,季正则专注又沉默地盯着他的脸,毫无反应。他心里赌气,用手肘顶他,羞恼地,“你说话呀!”
季正则回过神来,握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裤裆上,硬勃的阴茎磨他的手心,低哑地,“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做,只想操你。”
他一颤,像受惊了,羞赧地抽回手。被季正则一把抓住,凑到嘴边,一下一下地吻他的手背,“也想吻你。”
他真的烧起来了,耳朵都在冒热气,盯着碗谁也不敢看,还好孩子忘性大,吃饭吃到一半又把这事忘了。
季方昭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他还在收拾桌子,被季正则一把抱起来,压在沙发上,扒了裤子,沉甸甸的肉鞭在他嫩逼上挥打了几下,就直直挺了进去。
紧窄的甬道被填得满满当当,他们一周没做过,他显然还没做好准备,里头又热又涨,季正则暴怒狰狞的性器要把他撕裂了,疼得缩成一团。
季正则把他的腿架起来,胯骨撞在他臀尖,浅浅地抽插,“啧,放松点,别夹这么紧,要给你夹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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