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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县令趴在案桌上,脸色铁青,气急败坏的大喝道,“反了,反了,包大胆,你是要造反不成?住手,住手……”
只是混乱的场面,不是他大声就能制止住的。
这时,县丞出了个主意,说道,“大人,这个包大胆是疯了,您的命令,估计也听不进去了。属下想,要不直接把他媳妇带来!”
刘县令眼睛一亮,立马应和道,“对,对,去把他那个骚娘们带过来。”
只是他还没有命令下去,安玖玖立刻大声说道,“包大胆,这个狗官和他的走狗要去你家里抓你媳妇威胁你呢。你媳妇到他们手中,哪有好过。即使你停手,这个狗官肯定不会放过你和你媳妇。你媳妇会被卖去青楼的。”
包大胆一再被刺激,拿起棒子,谁也不认识,见人就打去。
“碰!”
棒子直接扫到案桌前,安玖玖一个提溜,把刘县令挡在跟前。
“啊……啊……”一再被打,刘县令简直要被气疯了。
“包大胆,你住手,你再不住手,本官抓你一家老小全部进牢狱!”刘县令忍着疼痛大喊着。
安有福在呆愣了片刻后,立马吩咐奴仆们,“你们还愣在这干什么,下去帮忙啊?”
秋月立刻大喊道,“你们去干什么,没看到那些捕快们都没办法吗?你们去只有挨打的份。”
那些奴仆们一听,顿时觉得有理,都踟蹰着脚步没有再往前。
安有福听罢,气得脸色铁青,他指着秋月,怒声道,“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把她的嘴给堵上。”
很快有人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条往她嘴里塞。
安玖玖看着被五花大绑的秋月,眉头微微拧了拧。
看到有人在她嘴里塞臭布条,手一甩,一根银针飞射而出,直接扎向那个塞布条的手腕里。
“啊!”
他捂着手腕,痛叫一声。
“阿昌,你鬼叫什么?”安有福怒声问道。
阿昌的奴才捂着手腕,眼神惊恐,表情扭曲狰狞痛苦的道,“我的手,我的手,好像被锯断了一样,好疼……啊……好疼啊。”
整根银针已经插入他腕中,也没有伤口。
“废物!”安管事骂了一句,随后叫另外一个人道,“阿详,你来!”
“是!”阿详应声道,随后从地上捡起那块被阿昌丢在地上的布条,对着秋月道,“秋月,你别怪我。识时务为俊杰!”
秋月愤恨的道,“阿详,你可不要忘记了你昨天对主子的誓言!就一夜之间,你就背叛了主子,等主子脱身后,绝对不会放你……们的。”
阿详皱着眉头,他瞧了眼安管事,随后低声的道,“那就等她脱身后再说。”
说罢,把布条卷成一个团,就要塞进她嘴里。
“啊!”
同样的一幕再次发生。
阿详捂着手腕痛苦的哀嚎着,“好痛……好痛!”
众人瞳孔一缩,表情惊愣,不明所以,随即眼底露出一丝害怕与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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