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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主人,不要抛弃我们!”
那个大些的一说,两个人一起往路上一跪。
“有事儿起来说,你们是不懂吗?
你们的卖身契你们自己拿着,你们以后没有主人了,你们就是自己的主人。”
两个孩子只跪着哭,把卖身契和钱袋子,两个荷包托在手里。
“起来,路上跪着像什么样子!”
槐生和沐煦用了点吃食,给两个站在旁边哭的孩子,也分了些。
歇了一会儿,槐生就让大伙儿出,任两个孩子一直跟着,也不搭理他们。
晚上住客栈,两个孩子还跟着,就在客栈外面,也不进来。
槐生让给他们俩弄了吃的,别的不管。
接连几日都这样,两个孩子已经脏得没有半分秀气。
槐生他们是绕道翩州,换海路去彭城。
两个孩子终于上不了船了,槐生让小莫叔又给他们扔了一袋银子,转身进了船舱。
过了一会儿,听见有人大喊:
“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不一会儿听见有人喊,大伙儿出去一看,两个孩子在海里,拼命的往船这边扑腾。
槐生都有点纳闷了:
不应该啊!怎么回事儿?
“小莫叔,让船家停船,把他们救上来。”
小莫叔赶紧依着吩咐去知会船家,沐煦也去帮忙。
两个孩子上来之后,让他们赶紧用温水洗了一遍,擦干头,槐生让人给他们在炉子上烫一壶姜茶。
一行人出来都是男装,洗好擦干后,给他们找了两套换上了。
两个人喝完姜茶,带去见槐生,赶紧把卖身契和银两,放到槐生旁边的桌子上。
“你们究竟为何要跟着我?”
两人对视一眼,良久那个大的开了口。
“我们跟着您,是我们自己选的。
起初,我们知道自己要被当成物件送人,心中是打算身死以保气节的。
之前在应天,我们两都是为了救家人,自愿被卖到那处去的。
他们虽应了承诺救出来了,可是我们的母亲姊妹已经受尽屈辱,救出来还是自尽了。
我们得知消息后,也是打算一家团聚的。
奈何那处的手段厉害,几次都没死成。
前年姓窦的来,强行把我们两带到了上京。
带我们去看您给老百姓义诊,等我们不那么反抗之后,又带我们去给霍将军府上送东西。
让我们知道了,您是如何给霍夫诊治的。
姓窦的给了我们选择:
要么,这辈子服侍您。
要么,回两袖清风,赚到救我们家人的银两,就放我们走。
天长日久我们渐渐的了解您之后,都心甘情愿期盼服侍您。
心下都觉得自己进过那种地方,有些不配服侍您。”
“哎!千万不要这么想。
不,不是。。。”
“不,您听我说,后来姓窦的一直给我们好吃好喝,让我们养伤,练武看书。
说单有这身皮,您可看不上。
我们平时偷偷去看您义诊,越了解越自惭形秽。”
“天下义诊的大夫多了,你们还小见的少。”
“不,您帮助的那些穷苦百姓,很多都已经没有亲人。
好些,生存在那样生不如死的境况下,都在努力求生。
我最记得的,是一个卖烤红薯的哑巴汉子,老父亲还是个聋瞎子。
您不光给他们义诊赠药,每次义诊还买他们的红薯,派给治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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