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感受到三人的诧异目光,乘风朗声说道:“这酒就剩这一坛了,本想着晋升为内门的时候喝的,如今看来这时候是最合适的。”
程丹青略一挑眉,不解地道:“既是最后一坛,你收起来就是,我们另喝别的好酒就是。”
在场之人皆觉有理。
这时的乘风尴尬地挠挠头,小声说道:“其实这酒我是想孝敬给除了我哥之外,同辈中第一个击败我的人,如今正好适合。”
“而且这酒对人修行颇有好处,为了庆祝我们的初次相识,这酒是非喝不可了。”
说完乘风不再犹豫,轻轻揭开酒坛的盖子,顿时一股热烈而醇厚的酒香弥漫开来,仿佛连空气都被点燃。
众人见状也不再劝阻,各自拿起碗来从坛中舀出酒液,浓烈如血,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干!”
四个人、四碗酒,酒碗的碰撞声清脆悦耳,酒液滑过喉咙,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与激情。
“果真是好酒啊!”
江枫月大赞一声,转头问向萧遥,“这酒为何饮下后如同被烈火焚烧,身体却丝毫感觉不到痛苦,反而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萧遥也是一脸的沉醉之色,缓缓说道:“师兄有所不知,此酒名为“烈火”,为流云府治下铁云城特产之酒,以百年陈酿为基,融入多种珍稀草药,经年累月方得此佳酿。”
“原来如此,难怪!”
江枫月仔细端详碗中玉液,面露赞许之色,“可这美酒仅以“烈火”为名,却是俗了!”
“此话怎讲?”
萧遥三人好奇的打量着江枫月,示意他说下去。
江枫月端起酒盏,温声说道:“自古美人配英雄、好马配好鞍,此等佳酿若是没有好诗名,怎能流传甚广?”
“好诗名?可咱不会啊!”
一侧的程丹青开口说道:“若论舞刀弄棒,咱谁也不服谁,但写诗还是免了吧!”
此话一出倒是把江枫月三人给逗笑了,真是话粗理不糙。
乘风眼中的神采更盛,拍拍胸脯站起身来,说道:“写诗而已,我会!”
“你?”
这句话不仅让江枫月与程丹青一惊,就连萧遥也是目瞪口呆。
在座之人明显都是不信,程丹青忍不住率先问,“若论比武,我肯定是在场之人中,武力值最差的,但若论笔墨,我不信你能比我强上多少。”
程丹青对彼此的性格习性、来路出身摸查的较为彻底,因此才敢如此打趣。
“不信?”
乘风一脸挑衅地看着程丹青,“若是我能写出来,你就承认是我小弟如何?”
“可以。”
兴许是美酒的缘故,程丹青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请江兄、萧兄为我俩作证便是。”
萧遥与江枫月兴趣已然大起,几乎同声回答:“行!”
眼见奸计得逞的乘风不再多言,用手指蘸酒,径直在地板上书写道:“一盏能消千古恨,三杯可解万般愁。此中妙味谁能解,唯有神仙与客俦。”
喜欢天域第一刀请大家收藏:dududu天域第一刀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修仙者有没有夺舍重生的呢?夜昭表示,有!因为她就是!重获新生,夜昭放飞自我,肆意张扬的活着。只是多了一个叫四爷的男人,对她算计颇深啊。三世情缘,只锁一人。...
弘昼在现代出了车祸后,一睁眼发现自己这辈子虽然在古代,但投了一个还不错的胎,瞧瞧这精致的布置,一看就是大户人家不过这似乎是个少数民族的大户人家,弘昼听着母亲和父亲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逐渐长大后,弘昼才知道了自己的阿玛是个亲王这亲王府中有一个眼高于顶的三哥,还有一个和自己同岁时时照顾自己的四哥弘昼的耳边时常被人念叨着,要好好念书这府上的爵位是轮不到自己的,前头有李侧福晋生的三哥后头有年侧福晋生的六弟,这两位才是阿玛心里的心头肉日后去宗人府考封要有真本事才能拿到爵位可对爵位本就不在意的弘昼根本听不进去直到偶然间得知,只要自己好好念书,日后考封得了爵位之后可以在阿玛去世过将额娘接出去让额娘从王府的格格变成自己府上的老封君弘昼嗯?你这样说我看就要努力了原本不算绝顶聪明,但念书还算努力的弘昼在自己十岁的那年迎来了反转原本是雍亲王的阿玛登上了皇位自己从王府的小阿哥变成了紫禁城的小皇子弘昼狂喜那岂不是以后不用去考封就有爵位了阿玛满打满算总共三个儿子,总不会对自己太吝啬吧对此四爷算了,这小子自幼便不是个听教训的,从小鬼主意就多,除了宠着还能咋办呢弘历放心吧五弟,以后哥哥会罩着你的架空清朝,并不完全依据史实男主视角,感情部分不会写太多放个预收固伦恪靖公主出生在皇家,身为公主之尊,似乎应当生来便锦衣玉食但对于恪靖来说,却并没有这样的好事汗阿玛康熙有整整二十几个儿女,他对于皇子们尚且能分出些心神但对于这些女儿们,便分不出心思来照看了于是公主们的处境便要看额娘的身份和宠爱了但恪靖的额娘郭络罗贵人,与姨母宜妃的姐妹情平淡如水换言之便是,没有感情这样后宫透明人的日子在恪靖五岁那年反转了得了天花后仅仅三日就好全,宫内视之为大吉康熙开了尊口,要按照阿哥的规格办一办这件大喜事从这次之后,恪靖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凭什么公主便已经要养在深宫中呢?被汗阿玛嫁到漠北之后,恪靖看着这穷困的部落上找汗阿玛要来了四万八千亩的田地下用手腕压制蒙古贵族让平民由牧转耕至此以后,归化城中前来上任的官员,第一位知道的并非是自己的上司而是这位在当地名望极重,手掌大权的恪靖公主康熙不错,恪靖类我雍正四姐姐真不错,她在那漠北朕便不必担忧了...
...
时隔四年,从东京转学,回到遥远的故乡青森。在雪的国度,与北海道隔海相望,与过去的一切再度相连。除了亲情,没有比青梅竹马更长久的陪伴。不存在隐瞒的过往,彼此就是最了解对方的人。徘徊于熟悉和亲密之间,在危险与失控的边缘追逐快乐,不知疲倦。不会背离,时间已经留下足够多的证明。一同欢笑,也一起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