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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苏琦还是顺了她,破罐子破摔了。
煦煦能有一天自在放肆也不亏。
“好!那你今天就尽情的想干嘛就干嘛,想喝多少就喝多少。还有心里话想说就说,憋着都对不起煦煦你今天对自己身体的摧残!”
整个饭店里的人都被这声呐喊声怔住,纷纷觉得中间餐桌上的两位小姑娘喝醉了,都迅吃完买单溜了。
老板娘更是头疼地再去帮她们拿了两瓶啤酒,冷汗都快要冒出来,害怕这两小姑娘不会真要喝醉闹事。
可在看见朝门那位披散着头的少女掏出一百块后,又默默闭住了想劝离的嘴。
晟煦脖子上的红色围巾被她解开放于旁边空位上,白色毛衣撸起袖子,仰头干下半瓶。
苏琦瞧着她这样,一副蓄势待的样子,估摸着快到忍耐极限了。
果然不出所料,晟煦在喝完第三瓶后,重重地将空瓶放于桌上,脸色微微变红。
她不是醉了,只是喝的上头。
原本平淡如水的心脏,慢慢变得燥热。
琥珀色的眼眸中,疑似凝结出一颗晶莹的“钻石”倒挂于眼皮垂下。
直到滴落于木桌上,晟煦的手才慌忙遮住。
这滴泪被苏琦捕捉到,她随之放下筷子,温柔却又认真地说:“煦煦,辛苦了。”
然后,阵阵抽泣声从青葱般的手缝里传来,大颗大颗的泪珠落下,桌面渐渐地形成了一滩水渍。
幸福的时候,流出来的泪是甜的,晟煦没有尝过。
这次的泪,由于太多,有些流进了嘴里。
果然,传闻说的不错。
是苦的,涩苦。
“琦琦,我不辛苦。梁景才是一人在陡崖峭壁上行走了这么多年,到最后他连救我,都被爸爸妈妈说成是害我的灾星。”
“我从前未曾觉得有人可以独自生活以及备受辱言恶语那么久还可以好好活着。”
“梁景。我也觉得他不行。”
“所以琦琦,你说。”
“他要是连我和你们这些朋友都没有了,那他还有什么还会有什么”
晟煦的声音越来越颤,前所未有的酸楚和愤怒不甘缠绕住她心头。想要出声音,甚至咬破嘴唇以此来让自己冷静下来。
苏琦一张俏脸上带有笑意的表情同样维持不住了,抽出了旁边的纸递给晟煦,自己也留了一张。
“煦煦我我知道你很难受,但你要这样想,梁景不是还跟你在一个学校吗?你们两人还可以一起放学,一起吃饭,不会分开的。”
梁景和晟煦是她一路看着的,两人明显心中都有对方,可却偏偏天不遂人愿。
“会,会分开了。”
“为什么??梁景不是已经快好了吗??”
晟煦摇了摇头。
“琦琦,我见过他两次,就两次机会,一次都没有跟他说上一句话。他更瘦了,手背上的针孔密密麻麻,我我根本不知道他昏迷这些天都是怎么活下来的。”
那副画面,又再次出现在晟煦眼前。
挣扎无助,寒冷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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