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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水镜也没用,谁叫你受制于人,签了灵宠契约。”
为了防止史莱姆把他吃掉,韶宁把净琉璃挂在大门上,带着商陆去疗伤。
白玉京的长鱼阡晚来一步,听见孩童哭声,他还以为别人在外头给妻主生了孩子。
看着挂在门上大哭的净琉璃,长鱼阡松了口气,好像是只小镜妖。
他追随韶宁而去,掀开珠帘时见执夷也在,执夷坐在韶宁身边,一言不地为她磨药。
知道执夷在韶宁心中的地位和他看不惯其他夫侍的脾气,长鱼阡放下掀开珠帘的手,转身带邪修去拿药。
长鱼阡来了又走,后衣领被挂在门上的净琉璃还在哭。
他哭哭停停,费力伸出短手擦眼泪,擦干净眼泪后一顿,看见不远处的地旁种了一朵人头花。
有点熟悉。
史莱姆嘴里鼓鼓囊囊的,头上顶着种子,蹦着跳过那朵人头花。它把种子丢到另一只史莱姆挖的坑里,再将口中含着的水吐进去浇水。
然后再由挖坑的史莱姆刨土埋上,白玉京旁边大半块地都是这样耕耘的。
不远处的戚灵修被种在土里,他感受到韶宁回来后快步踏入白玉京,从她身上嗅到一丝熟悉的气息。
眼睛
他记忆恢复了一点,跳进池子洗干净身上的泥,湿漉漉地爬出来,去寻韶宁。
屋内的商陆双眼紧阖,昏迷不醒。他身上的伤被简单处理过,已无大碍。
紫色史莱姆头顶着一盆热水,韶宁洗净手上的血迹后,执夷拉过她,用软帕替她擦手。
他见她带着重伤的商陆回白玉京,心知出了事,没问,等韶宁歇下来,她想说再问。
韶宁的手压不住的颤抖,她低着头,萎靡不振道:“我把魏枕玉的分身杀了。”
之前慌得六神无主,只顾着逃跑了,忙完手中的事后静下来,突觉心力交瘁。
被冷汗沾湿的里衣贴在身上,她精疲力尽地倒在执夷怀中,莫名感到鼻酸眼热。
她把刚救下她的人杀了,现在处于即将被他追杀的深深恐惧中。
执夷拥紧她,他神色微怔,当即道:“我带你回无上宗,他不会轻易挑起两宗纷争。”
如果魏枕玉杀意已定,那自己也要陪同韶宁一直走下去,和她死在一起。
“可是他是神明,要捉一个人何其容易。”想到魏枕玉曾说过想杀了她身边的所有人,她忙松开执夷,抹去面上的泪痕,“不行,你不能带我走。”
她修为不足,身上又有神纹,只会拖累了执夷他们。
韶宁坐在原地,思绪千回百转,想到刚现魏枕玉身份时的想法,——复活小魔神,送她回现代世界。
忽而感觉无力,她在修真界组建了新的家庭,做不到抛夫弃子地一走了之。
若是若是就回去躲两日呢?韶宁倒腾乾坤袋,什么宝珠符咒落了一地。
她把千钧玲珑骰碎片挑出来,只有三片,其中一片上头还有禁制。
她顿觉丧气,先不说几日时间能不能让魏枕玉稍微消点气,现在就连四片碎片都不能集齐,不能复活小魔神,她根本没办法逃到现代世界。
乾坤袋中华光昭昭的宝珠孤零零滚到床边,又被史莱姆带了回来。
它讨好地把宝珠放在桌上,用头蹭蹭韶宁,想让她心情好一点。
韶宁目光落到宝珠上,一只手从桌下伸出,将宝珠攥在手中,随后是戚灵修顶着一朵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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