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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马车走出了清水庄后,便朝着另一个方向驶去。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esp;&esp;简安安好奇的问:“盛大哥,这边是去往知府府衙吗?”
&esp;&esp;盛方朝着马屁股抽了一鞭子,头也不回道:“没错,这边是去往知府府衙的地方。
&esp;&esp;县衙跟府衙正好是两个方向,而且要比县衙还远一些。”
&esp;&esp;简安安“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esp;&esp;她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如果知府是个清廉的官,她便好好说话。
&esp;&esp;如果对方也跟县令一样,是个徇私枉法的贪官,她就要拿出杀手锏了。
&esp;&esp;马车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来到了知府所在的府衙门前。
&esp;&esp;马车停下时,恰好有一顶轿子停在府衙门口。
&esp;&esp;从轿子里下来一个人,他一身藏青色官服,头上戴着乌纱帽。
&esp;&esp;知府下来后,转头看了眼马车,目光落在了盛方的脸上。
&esp;&esp;他不由得愣在那里。
&esp;&esp;很快他就回过神来,眉头紧锁的冷哼一声。
&esp;&esp;知府一甩衣袖,大步走进了府衙。
&esp;&esp;盛方下了马车,心里憋着一股气。
&esp;&esp;大到知府,小到百姓,都将他视为卖城的贼人。
&esp;&esp;每个认出他的人,都用着无比仇恨的目光看向他。
&esp;&esp;说起来他也是个受害者,逃到朝山城的山上,当了山贼。
&esp;&esp;现在他回来了,却还要受着所有人的冷眼。
&esp;&esp;严绍下了马车,他看出盛方心里不舒服。
&esp;&esp;他轻轻拍了拍盛方的肩膀,安慰道:“事情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esp;&esp;殷北城的百姓们最终也会知道,当年你并没有出卖殷北城。”
&esp;&esp;听着严绍的话,盛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esp;&esp;简安安抓着县令的衣领,将他拽下了马车。
&esp;&esp;几人大步朝着知府府衙里走,守在门前的两个衙役,立刻将他们拦下。
&esp;&esp;“站住,你们都是什么人?”
&esp;&esp;衙役看了眼县令,就见他正被绳子捆绑。
&esp;&esp;楚君行上前一步,朗声说道:“我们要见知府大人。”
&esp;&esp;守门的衙役对视一眼,心想刚刚知府大人下了轿子。
&esp;&esp;他们都不吭声,现在说要见知府大人,是为何意?
&esp;&esp;其中一个衙役道了声:“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通报大人。”
&esp;&esp;衙役说着,便转身走进了府衙内。
&esp;&esp;很快,衙役回来了。
&esp;&esp;他对几人说道:“你们随我来吧。”
&esp;&esp;楚君行大步迈进了府衙内。
&esp;&esp;简安安抓着县令的衣领,也跟着进去。
&esp;&esp;当他们跟着衙役,来到公堂外。
&esp;&esp;几人看到知府坐在公堂上,旁边还站着个师爷。
&esp;&esp;衙役率先进入,冲着知府抱拳道:“大人,我已经将他们带来了。”
&esp;&esp;坐在公堂里的知府“嗯”了一声,衙役便转身走了出来。
&esp;&esp;“你们进去吧。”衙役说完便离开了。
&esp;&esp;简安安抓着县令,大步走进了公堂。
&esp;&esp;知府重重的拍了下惊堂木,怒道:“大胆,见了本官还不跪下!”
&esp;&esp;县令腿软的“扑通”一声,跪在了公堂上。
&esp;&esp;简安安几人却仍旧站在原地,半点没有跪下来的意思。
&esp;&esp;论起原本的身价,他们无论是谁都要在知府之上。
&esp;&esp;他们自然不会下跪。
&esp;&esp;知府的脸上露出了不悦,他眉头拧紧,再次拍了下惊堂木。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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