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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茎深深埋在严溪的穴里,汁水泛滥,咕叽咕叽地吞吐着猩红的肉柱。
媚肉被操地软烂,外翻出嫩粉色又被鸡巴捣回去,蜜汁被噗嗤噗嗤的挤出来,润滑着下一次的插入。
严溪的身体随着郁彦顶胯的频率晃荡,手臂圈着他的脖子,没什么力气,她浑身都被肏软了,呻吟也被男人吞吃入腹,只留下粗重的喘息。
背都弓起来,被男人的身体紧紧缠住,往里面捅鸡巴。
“唔…真的不行…要烂掉了,唔。”
费力地将男人的舌头抵出口腔,她浑身都潮透了,郁彦像蛇一样将他缠住,与他平日里的温和全然相反。
话未说全,舌头又被卷回去,她快要习惯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又被男人的舌头舔回去,潮湿又淫乱的感觉。
“哼嗯…”
严溪脚趾都是蜷着的,腿根被磨的生痛,人一急眼,就会反抗。
是吻又不像吻的含住他的下唇,用牙齿磨,用舌头舔,好像找回了主导权,又像是兔子先生在纵容着她的小脾气。
“不舒服吗?那我轻点?”
郁彦支起上半身,两人之间终于有了半臂长的空隙,但交融的气味太浓,严溪依旧感觉被潮热紧紧裹住。
下体还接连着,女孩张嘴就是细碎的呻吟,眼角挤出两滴的泪珠,又被男人慢速的活塞弄得挺腹。
“嗯~”
她的身体比以前还要敏感,亲个嘴就能出水,每深挺一下,都是对敏感点强烈的刺激。
她用嘴含住自己的手指,呻吟地声音遮不住,还把自己咬出了齿痕。
“别咬,看着我。”
郁彦换了个姿势,跪在床上,拽着她的手腕将人带起身。
严溪软的就像一滩水一样,眼睛都迷离了,人砸在郁彦身上,奶子压扁了紧紧贴着他。
“歇一下…”
不太有力的巴掌拍在男人背上,郁彦点头说好,手上是安抚的动作,但鸡巴还埋在穴里,蓄势待发的浅浅活动。
“好点了吗?你原来很喜欢我这样肏你。”
“你会主动捧着我的脸和我接吻。”
郁彦手贴着她的背缓缓抚摸,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细细的亲吻。
他不需要严溪的回答,他通过她的呼吸,她皮肤的轻颤,得到回答。
做爱的时候会感觉严溪离他更近一些,不光是身体上的距离。
他含住她的耳垂,严溪的心脏跳的没有刚才那么快了。
“现在你还喜欢吗?”
郁彦对上她蒙了一层雾的眼神,单手锢着她的手腕,开始猛烈地肏穴。
“呀咿——”
严溪惊叫了一声,很快情绪就被快感的潮涌给卷了进去。
“喜…喜欢,哼嗯…”
迟了几秒的回应似乎没了意义,郁彦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放缓,坐肏的体位让阴茎可以操进最深的地方。
严溪没有一丝逃跑的空隙,牙齿都在用力。
刚刚躺着还能靠着扭动争取点缓息的空间,现在她不管怎么动,最终都会重重地坐在硬挺的鸡巴上。
让鸡巴在里面扎根一样深入。
“嗯…太…哈嗯…”
严溪的手被放开了,郁彦让她直起腰,含着她的奶头的嘬嘬地吃。
她攀住他的肩,想要翘起屁股让鸡巴别埋那么深,无用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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