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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文越二人在马车里候着,而萧云灼则去敲响了秦家的大门。
秦母一见到这个陌生的姑娘,便忍不住想起了自己那自裁的女儿,脸色便有些不自然起来,可偏偏对方自报家门,竟还是将军府的小姐……这等身份,让她不敢怠慢。
只能客客气气的将人请了进去。
萧云灼厚着脸皮,似乎没瞧见秦母面上的窘迫,张嘴便道:“劳烦伯母你照顾了……灿如在世的时候,就曾说过,要邀请我来秦宅小住,如今她人虽然没了,但我还是想看看她生活过的地方,伯母不介意吧?”
“……”秦母嘴角干笑。
她介意啊,可这小姑娘不会看脸色,天都要黑了,竟然前来做客,她只能张罗起来。
“从前没听我女儿提过你……”秦母只能让人去准备客房,随后又闲聊起来。
“或许是她还没来得及说吧。”萧云灼随口应付着,“那个木牌呢?怎么不见伯母贴身戴着?这木牌看上去平平无奇,可实际上却大有乾坤,伯母你可要信我。”
秦母只觉得时间过得着实煎熬。
木牌刚才她扔在一边了。
但她怕这小姑娘生气,民不与官斗,这人又认识府尹、又认识尚书的,若她不高兴,万一毁了她们家的生意可怎么办……而且……她更害怕这个小姑娘得知女儿去世的真相。
秦母表情尴尬,不回答萧云灼的话。只是坐在那里,不停请萧云灼喝茶。
萧云灼看着天色,静静等着。
没多久,秦母过继的那个儿子回来了。
这人乃是秦灿如二叔家的小儿子,如今也已经二十出头的年纪,五官端正,容貌俊朗,可谁又能想到此人会做出那等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秦岱林意气风地进门,见了秦母还挺客气,“母子俩”相互关心,若是个不知情的,必会认为这二人是亲母子。
“娘,这位姑娘是谁啊?”秦岱林目光转向萧云灼,眼神都亮了几分。
他身上有些酒气,双颊略有坨红。
“这……她是灿如的……朋友。”秦母慌张地说着,又连忙将秦岱林拉到屏风后边,“这姑娘家里是当官的,不好招惹,非要在这里小住,我也拦不住……”
“当官的?”秦岱林上下扫了一眼,却笑了一声。
“娘,你可真够傻的,这小姑娘穿的衣服倒是华贵,可哪个千金小姐出门不带丫鬟?而且官家小姐出门都是坐轿子的,脚不沾尘,穿的自然也是好看不实用的鞋子,可这姑娘脚上的鞋轻便简单,一看就是经常奔波的人才会穿的,你肯定是被她骗了。”秦岱林十分自信地说道。
他现在整天要出门做生意,和许多人打交道,很会看人的。
秦母一听,顿时惊了:“那她是谁!?一来就询问灿如的事儿,她该不会是故意……”
“娘!不许胡说,自己吓自己罢了,灿如的事情,官府都已经给她做主了,尘埃落定的事儿,怎会再生波折呢?”秦岱林说着,看向萧云灼的眼神也多了审视。
这女子不知是什么来头,可生得是极美。
“那要不要……赶出去啊?”秦母压低了声音,生怕被那边的萧云灼听见。
“不必。”秦岱林立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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