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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了?”
秦天羽笑了笑,“可能是看到鬼了吧!”
“麻烦你报个警,他想绑架我。”
“没问题,不过你身上都是伤,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秦天羽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像古代的文弱书生一样,一看就是个大好人。
江一宁放下心,坐上他的车回到沈家老宅。
车子停在门口,江一宁下了车,“谢谢你送我回来,能留个号码吗?我想感谢你。”
秦天羽微笑,“不用了,我就喜欢做好事,不用在意的。”
说完就开车离开了,江一宁异常狼狈,一瘸一拐地朝门口走去,保镖看到她的惨样有些惊讶道:“夫人,你没事吧?”
她已经不想回答了。
回到大厅,柳颜洛正下楼,看见她慌张地跑了过来,“一宁,你这是怎么了?”
“妈,我让人给打了。”
“呜呜呜,痛死了。”江一宁有些委屈,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从小到大还没被人打过,今天就挨了两巴掌。
想到江承东的狠心,她更伤心了。
如果真的让他们得逞了,自己不仅会被抛弃,还会身败名裂,这辈子都毁了。
“别哭一宁,告诉我谁欺负你了,我不会放过他的。”柳颜洛抱着江一宁安慰,心疼地拍着她的背。
她的怀抱跟她妈一样温暖,她想哭,但是她是个坚强的女人,绝不会轻易哭的。
“哭什么?”
沈之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她擦掉眼泪从柳颜洛怀中退了出来,“谁哭了?反正我没哭。”
嘴上说着没哭,但是眼泪还未干透的泪珠还是出卖了她,沈之洲眼底骤然聚起一抹猩红,浑身戾气暴起,说出的话确实温柔至极。
“没哭眼角怎么流泪了?”
不想让沈之洲担心自己,他本来就阴郁,让他知道只会让他心情更差。
江一宁也不想在他面前表现自己脆弱的一面,转过头不去看他,“你想多了,我这不是眼泪,是我脑子进的水。”
说着就上楼了,柳颜洛想跟上去,沈之洲叫住她,“妈,让她自己待一会吧!”
“可是一宁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沈之洲表情变得阴沉,“我会替她讨回来的。”
——
秦天羽回来时,叶清越还僵住原地没有回过神,秦天羽留下了几名保镖看着他们,他不敢也走不掉。
江悠然上前去扶他,只听他嘴角念叨着,“怎么会是秦家人?”
江悠然一脸疑惑,“清越哥哥,你在说什么?什么秦家人?”
“滚开!”
叶清越心里慌得不行,对江悠然没了好脸色,直接把她甩到地上去。
江悠然委屈得要死,还想说什么一辆黑车径直朝他们撞了过来,吓得她尖叫不已,就在要撞上的瞬间又突然停下。
秦天羽从车上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听闻叶家大少身边的女人从未过三个月,看你这样怕不是被你打跑的吧?”
秦天羽是秦爷身边的下属,作为隐世家族秦家话事人,秦爷常年深居简出,外界的事都是秦天羽出面。
但是他出现就代表着秦爷出现,而秦家整个华国的老牌家族,连京北市的顶级豪门沈家也难以望其项背。
只是最近这几年,秦家开始在京北市露头,还侵吞了不少企业,但凡是对上秦家的不是破产就是被收购。
传闻中从未露过面的秦爷仅仅在幕后就让所有人对他充满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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