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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
两全其美。
陈最的嘴角微微抽搐,不经意去观察沈安芷的反应。
陈奕宇听完这话打了个激灵,貌似被吓到了,胆战心惊的瞄了陈最一眼。
沈安芷看起来有些苦恼。
最最很难哄的。
外婆是第一次见到陈最,陈奕宇倒是见过几回,之前陈最有来,她都很巧的出去旅行或者去淮南看沈安芷了。
“你家大孙子也不错,安安你挑一个。”
虽说二老在开玩笑,但是这个修罗场有点过于挑陈最心态了。
沈安芷故意走的很慢,想尽量离陈最近一些。
感觉他好像怪怪的,不是因为李婆婆说了那些话,是长辈一出现,陈最就建起了防御的围墙。
就像很久之前陈最在沈坤林秀面前是这样,在他爸妈面前是这样,礼貌的看似亲近,实际上距离很远。
可他怎么跟李婆婆也这样。
这样,游刃有余的疏离。
外人看来可能很正常,沈安芷就是觉得怪,因为她见过他松懈的一面。
关于爱情她会慢慢给陈最的。
友情,她会努力做到让陈最外向一点。
亲情最难办了,她始终认为亲情排在位,但不知道陈最是怎么想的,他的经历她没有过,她不能主张揣测硬逼他该怎么做,也没那个权利。
晚饭外婆又让李婆婆拖家带口来吃,她们在厨房聊着一些沈安芷听不太懂的麻将术语。
陈最坐在沙的最左边,思绪一直在沈安芷身上,电视里播放的熊出没成了背景音。
沈安芷往他身边挪了一点,又挪了一点。
突然想起一句话,“你用你的腿去碰他的腿,如果他不躲开,证明他也喜欢你。”
膝盖碰撞了一下,保持着,部分身体贴在一起。
“最最,你别这么拘束嘛。”
他唇瓣轻启,“我没有。”
沈安芷看了眼坐在小椅子上埋头肝游戏的陈奕宇,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
“最最,我觉得我运气特别好。”
“为什么?”
“你晚上要是放我鸽子,我可以直接翻到你家批斗你。”
村里夜晚的虫鸣如开了免提一般,比在淮南听见的声音还大,天色不暗,月亮被云朵遮住,天上还有一大片星星。
沈安芷在二楼后面睡,外婆在前面,去过李婆婆家,她也是在前面睡的。
cue了一下陈最,沈安芷暗戳戳打开后门,两家阳台之间,只砌了个到沈安芷腰这个位置的砖块,她撑着坐了上去,忍不住抬头欣赏。
有开门的动静,无疑是陈最,她没有回头,心里在数所见之处一共有几颗星星。
被一股力圈进怀中,她下意识扶了扶墙,后背贴着他紧实的胸膛,但又是柔软的。
他亲昵的弯腰将下巴搁置在她的颈窝,啃。
“小狗最最…”
他一路向上,伸手掰过沈安芷的脸,手背上的青筋冒起,她的脸颊骨生疼。
由于不得章法的咬出了点血,沈安芷皱了皱眉头,本能的后仰,陈最尝到了血腥味。
大拇指滑过,唇上的血被抹开,有些心疼,他放柔了动作。
又继续加深这个吻。
“最最…”她含糊着想啃回去。
陈最恰到好处的分开,瞳孔中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荫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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