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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在座的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
他们都知道方辑的医术水平怎么样,特别是纪伶,当初在武阳市时,方辑在医术方面可是狠狠地让她震惊了一把。
更不用说李修和凝玉了,别的不敢说,但是你要是敢和方辑比医术,那你就等着打脸吧!
袁伦对于这样诡异的气氛毫无所觉,还在挑衅地看向方辑。
方辑淡淡一笑:“袁公子,我看病习惯将所有病症事无巨细说出来,现在这里这么多人在场,我怕待会儿会得罪你。”
袁伦嘴角微翘:“没关系,玩玩嘛,你大胆说,我不生气。”
纪伶不自觉地揉了揉太阳穴,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怎么还没听明白,方辑既然敢这么说,那肯定就是从你身上看出来了什么。
她不由得怀疑,自己怎么和这么一个蠢货出来吃饭了?
听到袁伦的话,方辑平静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献丑了。”
袁伦把手腕放到他面前让他把脉,可是方辑却摇摇头,表示不用。
随后开口说道:“袁公子,你最近夜尿多,一晚上起码得放水七八次吧?这是前列腺出了问题,得尽早治疗。肾也不怎么好,那玩意也不太好用吧?还得靠吃药才能起来,可是吃药也坚持不了两分钟。你这已经有点严重了,另外你还有点精索静脉曲张,恐怕现在你的种子已经不行了,简单点说,就是不育……”
“哈哈哈哈哈!”
李修首先憋不住笑了出来,凝玉和纪伶也是低头红着脸憋笑。
看到袁伦脸色彻底变了,方辑又说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你到底是纪伶的朋友,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回头我给你开几服药,慢慢就能调理过来,只是以后要节制一点了,所谓天有三宝日月星,地有三宝水火风,人有三宝精气神,毫无节制的生活是最伤根本的。”
袁伦阴沉着一张脸:“你诬蔑我!你这是庸医,害人害己!”
方辑也不解释,而是说道:“袁公子,至于我说的对不对,你自己心知肚明就好。”
听到这里,袁伦不说话了,现在纪伶就在旁边,现在闹翻并不好,他也不是那种性格暴躁的人。
李修也说道:“袁大公子,其实这些也不过是小问题而已,只要有得治,就不怕。毕竟我们朋友一场,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的。那什么,方辑,袁大公子其他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方辑老实点头。
李修继续说道:“看到了吧,纪伶小姐,袁大公子怎么说也算是一表人才,除了有一些身体上的小毛病,看他对你爱慕已久,你应该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对他有意见吧?”
纪伶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但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袁伦这才松了一口气,也没想到李修会帮自己说话,一时间,他觉得这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好像也不是那么不堪。
他不由得笑道:“今天难得相识一场,这顿饭就算我的,三位,希望你们不要和我抢。”
李修哈哈大笑:“既然袁大公子有这个兴致,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时,菜开始陆陆续续上来。
李修一拍脑袋:“哎呀,这点菜好像不太够吃吧?袁大公子,要不我们再加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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