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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牛被绑了一天。
一整天,那个山谷里一个人影也没有。直到晚上,那群脸上贴着画皮的人才出现,他们从山崖上凿出的房子中走了出来,有几个人,过帮我们松了绑,带我们去了对面的山崖上。
这里的房子,都是在山岸上挖出来了,外面有房子的外形,里面还是漆黑的洞穴。
我们沿着山崖上开凿出来的细长小路走着,路过一间间这样的房子,他们把我们带到一间房子前,推开门。
我和牛掌柜走了进去,屋子里没有窗子,他们在外面关上门,里面漆黑一片。
门又开了一条缝,他们扔进了一个用布紧紧包着的东西。
我捡起来,打开后,里面是块不大的莹石,有些残破,出微弱的光。
“嘭!”的一声,门又迅的关上了。
原来他们怕光。
怪不得,整个白天,没有看到他们半个人影。
借着莹石灯微弱的光,我们看清了屋子并不大,只有一张石桌,二张石床,都十分粗糙,床上也没有被褥,只是铺了一些干草。
我把莹石摆在石桌上,躺到了床上,被绑了一天,浑身酸痛,但这个石床也强不到哪去,虽然有层干草,却也是凹凸不平。
牛掌柜趴在门边听了听,转身对我说:“你怎么躺下了,不想想怎么逃跑。”
“往哪跑,这里上下左右都住着她的人。”
“也是。”牛掌柜伸了伸懒腰,向后一跳,倒到石床上,“啊!”的惨叫一声。
“这床这么硬。”牛掌柜呲牙咧嘴的坐起来,拍了拍石床上的草。
“已经不错了,这草应该是新割的,还有草香。”
“吱呀”一声门开了,有人进来,看到光,又退了出去。
我跳下床,把莹石用布盖好,开了门,让月光照进来,
进来的两个人,一个手里捧着一个不大的陶罐,另一个二只手里拿着两个木盘,摆到桌上。
牛掌柜跳下床,来到桌前,招呼我,“饿一天了,快来吃点东西。”
他拿起陶罐,“咕咚”喝了一大口,又全喷了出来。
我从他手里接过陶罐,也喝了一口,又腥又咸,还有不少的沙土。
我放下陶罐,看着桌子上二盘吃的,一个木盘里摆着二个绿色的面饼,另一个木盘里摆着是些白色圆球,就像剥了皮的鸡蛋,但要小的多。
我拿起一块绿色面饼咬了一口,又苦又涩,就又放回到木盘里。那白色的蛋,鲜嫩多汁,味道还不错,我吃了二三个,
牛掌柜却三口两口把绿面饼吃了,又抓了几把白色圆球塞进嘴里。
牛掌柜吃饱后,那两个人还没走,盯着桌子上的剩饭和水。
“我们吃好了,这些你们可以收走了。”
二哥小心的把桌子上的剩饭收走了,轻轻的说了声,“谢谢!”
我和牛掌柜又躺回到石床上,牛掌柜说,这个迷魂岭没什么灵气,也没见到河流,估计是万神殿遗度之地,那些人都是地鼠,住在地下,怕光,眼睛几乎看不见,白天不敢出来,晚上出来,在脸上贴层皮是为了挡光。刚才喝的水,应该是雨水,吃的绿色的饼,该是草籽做的,那白色的球,应该是什么虫子的卵。
听他这么一说,我感到胃一阵剧烈抽搐。
我体内没有灵力,也感应不到环境的灵气。既然地鼠无法在白天活动,那个白天拿刀,被迷魂夫人一掌打碎脑袋的,应该是混入地鼠中的其他妖怪。
又有人在门外说:“夫人有请二位。”
牛掌柜和我走了出去,路上,他小心的对我说:“一会她说什么,你顺着她点,别惹到她。”
迷魂夫人住的地方比我们好不了多少,只是要大一些。
有一张更大的石桌。
她坐在石桌的一端,头梳过了,衣服也穿的端庄,有几分夫人的样子了。
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
她笑着说:“这里的条件有限,没有什么可以招待你们的。”
牛掌柜说:“没想到夫人住的这个地方条件这么苦。”
迷魂夫人面红耳赤,低下了头。她本来只想客套几句,没想到牛掌柜却实话实说。
她叹了一口气,“我被困在这个地方一百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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