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受到攻击的元天野很快反应过来,又激烈地挥舞着拳头,但他显然不是贺新野的对手,几招下来后,又挨了贺新野一拳。
我冲下车时,吃了拳头的元天野连连后退几步,但贺新野并无意放过他,又朝元天野靠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危险的气息,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更加猛烈的冲突,情急之中,我扯着嗓子道:“贺新野,你住手!”
呈愤怒之势的贺新野陡然停下脚步,他缓缓地转过身,用着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
我快步上前,绕过他的身侧,走到了元天野面前,询问道:“你怎么样?”
元天野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后的贺新野,若无其事道:“无妨,花拳绣腿……嗞……”
他嘴角已经一片淤青。
看着无辜的元天野,我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后瞪向贺新野,斥责道:“贺总,请你自重。”
像是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言辞一样,贺新野张了张嘴,心烦意乱道:“你说什么?”
我想着贺新野蛮不讲理的堵车行为,重复道:“我说,贺总请自重。”
闻声,贺新野静静地看着我,面上带着一丝疲倦和习惯性的高高在上的疏离,半晌才冒出一句话:“岑知星,你……你护着他?”
是错觉吗?我竟然从贺新野的语气里听到了一丝哀伤。
不,不会,铁石心肠的男人,又怎么会因为我而难过呢。
“你护着他?”
重复的言辞再一次压在我的耳边,我抬眼看过去时,只见贺新野伸出食指,愤愤不平的指着我的身后道:“就因为他,所以你岑知星才一声不吭地缺席荣域的年会?”
质问声一句接着一句,贺新野俨然已经情绪失控了,我凝望着面前的男人,这才猛然发现他身上还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但不知为何,西装的前后襟处竟是多处皱褶。
而男人的眼角的一抹红,竟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悲伤与无法言说的痛楚感。
这是为什么呢?一向风光无限的贺新野此时此刻看上去竟有一些狼狈。
而我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
不,不,岑知星,你清醒点。
就在这时,曾智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贺总,岑经理,这怎么回事啊?我不过就去买了瓶醒酒药,发生什么事了?”
我瞄了一眼曾智,轻声道:“贺总酒还没醒,你还是带他去医院看看吧。”
“还是岑经理考虑贺全,等等,贺总,你怎么受伤了?”曾智瞅着贺新野的侧脸,一时间手忙脚乱,“哎呀,得马上送医院啊。”
贺新野睨了我一眼,置若罔闻道:“死不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
...
到底什么情况?白哉和赫丽贝尔结婚了?好吧,这忍了,我还成了他们俩夫妻的孩子?算了,反正都是事实了,不接受也得接受,那就好好成为死神吧。你是玩我吧?人家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