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是……锦儿?”郑少监瞳孔收缩,口中喃喃地说道。
洛千淮能做的只是绝不承认。
“奴婢黑土。郑少监认错人了。”她粗着嗓子道。
郑善在先前惊见的讶异之后,也迅速发现了二者的不同。
眼前人虽然跟锦儿五官极像,但皮肤却是又黄又糙,比之前那个灵动漂亮的小宫女差得远了。
只是这双墨黑清澈的杏眼,却是没有任何区别。
“黑土?”他挑了挑眉毛,松开了手,口中说道:“本少监从没见过你,你是哪个殿里的?”
身份的问题,焦作早就给他安排好了,所以洛千淮答得毫不迟疑:
“奴婢现在掖庭,刚被调去玉棠舍听用。”
“玉棠舍?”郑少监唇角勾起:“你生成这般模样,去玉棠舍可惜了。不若就此跟了本少监,本少监必会保你一个前程,如何?”
他想着陛下对那锦儿仍然念念不忘,如今遇到这么一个容貌相似的放在身边,也能稍微开怀些。
陛下心情一好,对他的气说不定也就消了,日后再多敲敲边鼓,不愁回不到曾经的高位上。
他没想过眼前的小宦会拒绝。他郑善好歹也是陛下龙潜之时身边最信赖之人,虽然现在遇到一点子小挫折,但在低等宫人眼中,还是位高权重的攀附对象。
玉棠舍里面昨夜住进了什么人,旁人不知,他却已经得到了消息。那一位先前就不招陛下待见,现在又是个重伤垂死的罪囚,就算是暂时没死,待定侯一案结了也一样活不了,谁又愿意去侍侯这种人。
但洛千淮的答复却跟他想的全不一样。
“奴婢愚钝,只知听令行事。郑少监若是想要调奴婢过去,只管去掖廷要人就是了。”
这话乍一听合情合理,但郑善在宫里待了多久了,哪里听不出其中的拒绝之意。
他皱了眉,眸光冷冷地扫了过去:“你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本少监愿意开口要人,哪里有你选择的份儿。”
他说到这里,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洛千淮的耳垂之上,猛地凝住了。
这位名唤黑土的小宦,耳垂的形状生得极为圆润精巧,两侧的耳垂之上,还各有一个几不可察的小孔!
郑少监在宫中见过的女人多了去了,怎么会认不出来这意味着什么?
他倒退了两步,瞪大双眼地在洛千淮身上认真打量了一圈儿,越看越觉得她无论是身形体态还是模样,都与那宫女锦儿莫名相似。
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猛地从他脑海中蹦了出来。
“你,你是……”他指着洛千淮,向来伶俐的口齿,忽然就因为过度激动,而变得有些结巴。
若是真的如他所想,那么其中必然有着惊天的密谋诡计!张世昌,景渊,还有焦作,身为天子家奴却沆瀣一气,必有所图!而他只要能把这中间的关键揭发出来,必然会重新成为陛下身边第一信重得用之人!
一想到日后的荣光,郑少监近乎沸腾的热血,渐渐就冷了下去。绝不能打草惊蛇,他想着。
“哎呀。”郑少监猛地拍了一下自个儿的脑袋:“瞧我这记性,竟忘了焦木你身上还背着差事呢!本少监方才,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你们不用介意——这便该上哪儿上哪儿去吧!”
他一松口,焦木跟洛千淮悬着的心都放了下来,连忙告退离开。洛千淮到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背部不知何时,已然被冷汗浸透了。
一直到走出很远,焦木才犹犹豫豫地开了口:
“……阿土。你以前,曾见过郑少监?”
洛千淮其实一直也在回想郑善方才的举动。她面上与颈上都敷着一层厚厚的黄粉,又换了小宦的服饰,跟前次入宫的形象有不小的差距,可是刚才看郑少监的表现,应该还是生出了疑惑,甚至还想把自己要到身边,细细察看一番。
好在后面他应该是看在焦令监的面子上,到底让了步。
她只希望此事到此为止,千万不要再生出旁的幺蛾子来。
以前的事,她自然不会多口跟焦木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明明是名门嫡女,尹婉萱却从小被发配到乡间生活,哪怕回家后,仍然被庶妹用各种毒计欺压 这个来自现代穿越而来的庶妹,不仅抢了她的锦绣生活,更是连她的夫君都不放过,当他们苟且的奸情被撞破后,却伙同起来反咬一口尹婉萱腹中的胎儿是孽种! 怜爱尹婉萱的母亲病死在她眼前,唯一的挚友被设计成为不贞荡妇沉塘,甚至她的孩子也被丈夫活活踢死在肚子里 重生归来,上一世祸灾的根源只因她高门嫡女的身份,这一次她不再轻信任何人,素手翻覆云雨,斗出辉煌人生! 只不过那个皇帝最信的王爷是什么时候偷偷爱上她的 会卖萌会撒娇还对她情根深种,恨不得把她爱上天去,本想清闲度过一世,却无奈掉入情网,这可如何是好? ...
...
苏鸢有两幅面孔。白天,她是贫穷上进的小白花秘书。晚上,她摇身一变成为病弱的豪门未婚妻。为了百亿奖金和健康的身体,她呕心沥血,24小时待机,过着比牛马还要更加牛马的日子,时刻准备配合两个狗男人演戏。别咳,咳起来不像她。不要咧嘴笑,不像她。像你个麻花球!不像她这三个字听太多遍,苏鸢都有点ptsd。发誓任务完成后,再有人跟她说这三个字,非得拿刷马桶的刷子堵上对方的嘴!苏鸢绞尽脑汁周璇,兢兢业业干活,总算刷满了进度条,拿到了想要的奖励。她一人甩了两个狗男人一个大比兜,潇洒走人。没想到两人像是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疯狂的后悔。我爱的其实是你,鸢儿。我原谅你骗我,你愿意为我花心思,代表你对我有感情。苏鸢以前是以为他们有病,现在确定了,他们是真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