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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茶室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法斯特将塞肯德堵在拐角。
“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能赢了我吧,弟弟?”
塞肯德只是微微一笑:“王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
法斯特突然怒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在父皇面前装就算了,在我面前就收起你那套伎俩!”
“告诉你,就算你再怎么费尽心机也只能被我踩在脚下,有些东西是从出生起就注定的。而你,没有那个命。”
法斯特说完,转身大步走远了。
塞肯德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怨毒。
他知道法斯特说这话并不完全是虚张声势。原皇后比他的母亲出身要高,军中和政界的大人物中不少都跟他有亲缘关系。出生时间他也晚法斯特几年。等到他开始下场历练的时候,法斯特早已在里面滚了一圈,建立了自己的人脉和交集。
人都是先入为主的。除非他能力高出对方很多,否则他们是不会放弃法斯特转而拥护他的。
就因为他出生晚,就要被处处针对,与皇位无缘了吗?这不公平。他偏要争个头破血流不可。
哪怕最后不是他的,法斯特也休想得逞!
他能扯掉他一条大腿,就能再砍掉他一条手臂。然后一点一点的……引他跌入深渊,万劫不复。
塞肯德回到寝殿后立马找到光脑中存的一串通讯号,编辑了一条简讯,点击送,然后翘起二郎腿坐在沙上,一副尽在掌握的轻松模样。
旁边从小照顾他的嬷嬷倒了杯茶给他端来。塞肯德呷了一口,嘴角出一声冷“呵”。
本来不想那么早动用这枚旗子,但是今天法斯特惹到他了。那么提前一点也没有关系。
第四军,苏芒下班以后去卫生间洗手,顺便补了个妆。想起刚刚光脑有消息提醒,她便打开看了一眼。
看清那些文字的瞬间,苏芒呼吸一滞,大脑都空白了。
反应过来后,她赶紧手掌一抹,收掉屏幕,生怕被人现。
出去以后,面对同事一起吃饭的邀请,她客气的拒绝道:“不了,今天有事。”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人家现在肯定是男朋友优先啊”另一名同事促狭的打趣。
“哦对!我忘了,哈哈!”
“你们别瞎说。”苏芒有些不好意思的回了一句,接着双手插兜,离开了医疗中心,径直往宿舍走。
一路上又碰到几个士兵,笑着跟她打招呼,还开玩笑说她“走反了”,“菲恩少校的房间在那边”,引来了同行者的哈哈大笑。
要是平时,苏芒可能会心情复杂,有一丝丝的窃喜。但现在她心里想的只有那条简讯。
关上门,苏芒再次打开它审视——【我知道你和法斯特的事。】
谁?谁会知道这些?它是怎么知道的?苏芒心里慌乱的不行,手掌不自觉攥成了拳头。
主动找过来无非是想要挟她,肯定是有利所图。是想要钱还是别的什么?
苏芒在心里一个个排查自己的仇家:塞莉薇儿吗?因为听说了这里的传言,觉得她抢了她的人?
对……肯定是了,简讯里直呼了法斯特的名字,说明那人身份同样很高,而且她也有能力调查这件事。可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呢?她们哪里露了马脚让人抓住了?难道她一直都在监视她……?
苏芒越想心跳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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